过来,江焕将布拧干,把它放在了子钰的额头上。
“公子,大夫不是说子钰很快就会好的吗?怎么发起高烧来了?”
“我也不清楚。”江焕眉头紧蹙,“你再去下太医院,以我生病为由把早上请的那位太医叫过来。”
“是。”木翎珉了珉唇,拱手退了下去。
几分钟之后,木翎拖着太医走了进来。
“公子,太医来了。”
听到声音,江焕抬起了头,“太医来了?请坐。”
太医鄙视了木翎一眼,坐到床边,帮子钰诊起脉来,“太医,子钰怎么样了?”
“子钰公子没事。”太医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子钰公子这只是伤口引起来的暂时性高烧,待烧退了便能醒来了。”
“那就好。”木翎道,“他在不醒来,我们两个就该哭了。”
“我不知道你们该不该哭。”太医神情复杂的看着木翎,“我只知道你在我快睡觉时把我叫醒,还带着我飞檐走壁,我才是该哭的那个。”
“木翎,怎么回事?”
木翎不好意思的饶饶头,“这不是担心子钰,怕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没法和公子交代。”
这不是你把我从床上拉下来而且就带我飞檐走壁的理由!
太医腹诽道。
江焕轻咳一声,“这件事是木翎的不对,回头我会教训他的。木翎,送送太医大人,用走着送。”
“哦。”木翎道,“太医请。”
“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是。”
让木翎送他,笑话,他又不是不要命了。万一在途中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谁负责啊?
江焕见太医执意不肯木翎送他,也没多说什么。他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太医大人远道而来辛苦,这些银子权当请太医大人喝酒,还望大人笑纳。”
“使不得使不得。”太医见江焕塞银子给他,忙塞了回去,“给伤者看病,这是我们这些做医者的本分,哪里能收银子呢?”
“我不是拿银子收买你。”江焕心思深沉,对于太医的顾虑也能猜到几分,“子钰伤势重,若不是太医出手相救,子钰怕早就丢了性命了,这些银子是我这个做公子的一点心意,还望太医莫要推辞。”
“这。”太医纠结的望着江焕手中的荷包,便觉得分量不小。恰好他的家人重病,需要很大一笔银子治疗。这银子,无疑是雪中送炭。
木翎见状也将银子往太医身旁推了推,“太医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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