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翎收到孙楠的信时,他还在和子钰说闲话。见到不远处的一个灰色信鸽,以为眼睛花了,就没多在意。
可当那只信鸽飞过来时,就不能不在意了。他将鸽脚上的信取出,并打开来看了一眼。而后将鸽子扔给子钰,带着信走到了屋子。
“公子,这是孙楠的信。”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江焕眉毛颤了颤。他本能的说道:“孙楠?太傅府的那个?”
“是。”木翎道,“公子,上面写了什么啊。”
木翎因为工作的关系,识的几个字,这不假,不过这只限制于信上写着的孙楠两个字罢了。
而孙楠的这封信,除了名字是用字写的,其他都是用画画的。木翎看不懂,倒也不奇怪。
“安贤给他许诺了首领的位置,说只要他杀了我,就能顶替子让,让他成为新一任首领。不光这样,还给他银票,让他改善家里条件。”江焕说着,指了指画,“我不清楚他为什么放着字不写非要画画,但他毕竟是你与子钰那边的人,你们若不知道他画的意思也说不过去。这样,下次我给你画几张画,你两好好揣摩一下意思,这样我没空的时候就能帮我翻译了?”
这个公子是假的吧?
木翎无语抽噎,而后道,“是。”
“嗯。”江焕从书桌上走出,并坐在了一个凳子上,“估摸安贤应该猜到玲珑居是我的了,为了对付我,接下来的刺杀,不会少的。”
“公子打算如何做?”木翎蹙眉,“皇宫里守卫众多,在皇宫里下手的可能性不大。依属下对安贤的了解,安贤可能会想办法把公子您叫出宫外,然后下手。而且,他八成会用苦肉计,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不会让别人知道他下的手。”
“他用苦肉计,咋们也可以。”江焕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我们就比比,谁更可怜。”
所以,自家公子是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吗?
木翎见自家公子淡定的不得了的样子,紧绷着的心放下,道了一声,“告退”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天庭。
“纳兰谦你这个好坏不分的东西,怪不得你会被那个调戏天后的坏家伙骗得团团转!”朱雀自从在纳兰谦那里受气,刺杀苏祁白又失败了后,脾气愈发暴躁。把所有事都推到无辜的不能再无辜的苏祁白身上不说,还一直在那骂骂咧咧,神君的风度毁的不能再毁。
这是她朱雀自己的府,府中伺候的又是嘴巴紧,知道进退的。否则朱雀这个“泼妇”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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