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些个原本无辜的不得了,但是却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死的百姓变成前来索命的厉鬼,锁他性命来了。
安贤本能的想叫出来。倒这么多人在这,若是自己叫出来,就等于向天下人说他冤枉好人,陷害忠良,所以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幻觉。到时候,无论自己有没有把该交代的人不该交代的人一起交代,自己都得死。而且死的狼狈,众人唾骂。
幸好,他是一个能忍的,也是一个心理素质高的。在亲身实地的经历过这种在仇敌眼睛看到幻觉的事情之后,还能在不要人扶的情况起身,江焕真的要给他鼓个掌了。
“大人说的是。”安贤自然知道凌琛已经被逼到绝境,江焕作为心腹,绝对不可能让凌琛陷入危险之中,他肯定会想办法帮他摆平这件事,所以就顺着江焕的话说了。
“江大人说的是,是老夫太着急了,没有顾虑到场合什么,给了主上难堪,让他下不来台,这都是老夫的错。只是老夫看这些百姓身着朴素,有些都打了补丁,一时没忍住,所以才...”
安贤说着,擦了一把虚无的眼泪。那副模样,分分钟就赚到了周围百姓的好感。
而安贤的手下党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就好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
这倒不怪他们。要怪就怪这安贤在他们心里的印象,都是老奸巨猾贪得无厌,只要有银子,黑的都可以说成白的的老滑头。
这种人能够一心一意为百姓着想,甚至于为了他们不顾自己身上穿的华丽袍子,跪在地上求凌琛给那些百姓减免税务,骗鬼去吧。
“太傅大人的心思,下官都懂得。”江焕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但面上却要装出一副“你什么都别说,我都懂”的模样。
“大人一心一意为百姓着想,下官佩服。只是这税收是主上定的,但他确起源于先王。先王对越国范围内的每一个地方都有规定,哪个地方收多少,怎么收,都有一套严格的章法,主上只不过照着办而已。毕竟祖宗家法不可为,先王规定的,只能照着做。而且,主上将先王规定的三两银子减低这么多,已经是最大的照顾了。他若是在将银子减低,那国库,其他地方若出什么事,那肯定要朝廷出面解决。这朝廷出面吧,肯定要出银子。银子出少了,百姓不接受。出多了呢,朝廷又负担不起。我相信各位都是明事理的人,知道这国家的财政收入都是靠什么的。若是真的免了百姓税收,外方出了大事,麻烦的还是我们这些做百姓的。大家想想,真的要这么做么?”
好一张利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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