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开心的不得了,对唐止这个儿子也好了起来。他每次提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可唐郝开心,别人不开心。那个不开心的人,就是唐止。唐止出生于唐家,自小享受荣华富贵,根本没什么缺的。若说唯一的缺的,就是父爱母爱。他从小被父亲拉出去炫耀,心中烦的不得了。那些人一直重复书上内容让他背诵的时候啊,就很想掀桌走人。可他学的君子之道告诉他不能和父亲发火,否则就是不孝,所以才忍了下来,但这件事情在当年的唐止心里已经种下了种子。或许是因为唐止真的很聪明,随着他年纪增长,本事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厉害。唐郝也不再像他小时候一样拉着他四处拜访,而是给他请了教书先生,让他补习功课。在先生上完功课之后,自己还会给他上课。唐郝是丞相,本事自然是非常的高。在他的帮忙下,唐止迅速在京城名流圈站稳脚跟。可这站稳脚跟啊,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凌琛讲到这里,嘴巴有些干渴,喝了一口茶之后又继续讲了起来。
“唐郝把唐止一天之中除了吃饭睡觉的所有时间都用在读书身上,读的唐止不厌其烦,他年纪小,又是好玩的时候,故经常偷偷摸摸的出去玩,也就是这个时候,他认识了那个戏子。”
“唐止偷偷摸摸出去玩,唐夫人也是知道的。但她和唐郝不同,唐夫人知道书读多却没有空闲时间人会傻掉的道理,由着他去玩,甚至于还会帮他打掩护,直到那日。”
凌琛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想着自己恰巧出宫游玩时在唐府外头碰到的一幕。
唐府门口站着几个拿着棍子的家丁,他们架着一个华服男子,还有一个红裙姑娘。他们当着华服男子面,将姑娘重重的扔到了地上。此刻,唐府外聚集了一大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们看着这一幕,嘴里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这些声音有同情的,有赞叹的,又在想这个漂亮姑娘究竟做了什么事,才会被唐家扔出来。
不光是她,就连被下人掣肘住的华服男子,也成了被议论的焦点。
凌琛看着被掣肘的男子,突然觉得很眼熟,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听到跟随的侍从说的,他总算知道了这人是谁。自己,又是在哪里见过他了。
是的,这人就是唐止,那个被他父皇夸奖上天的男子。
不光是他,不少眼尖的都认出了唐止。其实他们也不想认,也不想认出来的,怪就怪这个唐郝太爱炫耀,太喜欢把人带出来玩了。
小时候如此,长大了依旧如此。唯一不同的是,唐郝把小时候的带上街四处像百姓炫耀,向同僚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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