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学校里念书,她跑来找他。冬日里的骆筝,穿着一件白色大衣,披了一条红色围巾,是火红的颜色,所以一眼就瞧见了。她是为了什么而过来的,当然是不可能只为了他,见他不过只是顺便。
天这么冷,你怎么穿这么少?骆筝笑着问道。
你有什么事情?莫斯年问道,他已经感受到身旁同学的侧目好奇,却是想离开了。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问你这个星期去不去骑马。骆筝问道。
我当然去。莫斯年回道。
那好,我也去,你大哥也会去。她笑着说。
从小到大,莫征衍在,骆筝必然是会在,莫斯年不再多言,他转身就走,她却又喊住了他:斯年!
什么?他有些不耐烦了!
谁知道,她却是拉住他,径自解下了自己的围巾来。在他还未回神的时候,那条红色围巾就缠在了他的脖子里,层层绕绕的,裹住了他空荡荡的脖子,是她的体温,温热的温度,带着一丝润肤露的香气萦绕而来。
好了,这样就不冷了,你快去吧。骆筝又是笑,她甩了手就走。
莫斯年蹙眉,看着他离开,身后的同学好友聚拢而来纷纷询问:莫斯年,这个女孩子是谁啊?
后来,骆筝再遇见他们,她笑着自我介绍:我是斯年的姐姐,我叫骆筝。
姐姐,姐姐。
莫斯年扬起了唇角,却是一抹极冷极淡的笑,哪里来的姐姐,从来没有。
……
“宋七月!我警告你!那些花快要谢了,你给我赶紧拿出去扔了!”楚烟的喝声,一大早的就响彻在耳边,她甩了门而去,“早上要去莫氏开会,我先走了!”
宋七月还在刷牙,却是磨磨蹭蹭的,她没有应声。只是还握着牙刷,她走出去来到客厅里。那束蔷薇花,还在那白色玉瓷瓶里插着,枝蔓浸入于水里,却是已经开始枯萎。而那花瓣,也落下来一些,开始凋谢。
宋七月望着花瓶,怔愣了好久。
纵然是放了阿司匹林,可正如楚烟所说,还是会凋谢的,还是会谢的。
上班的时候,宋七月依旧是精神饱满的,可是一空闲下来,却是静的出奇。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是在想那一束花,究竟何时会真的谢完。或许,不用多久,也许就是明天。
中午,宋七月接到莫柏尧的电话,于那头声称是想请她喝杯下午茶,宋七月微笑拒绝了,“柏尧,今天我有点忙,恐怕是没有时间了,下次吧。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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