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本来想着他们之间都有联系,也算是旧友,关心一位朋友,那倒是应该,毕竟方扬感受的出,宋七月和kent相处的不错。
只是如果这份关心加重了,那么深处的用意却是会让人起疑,毕竟他们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况且,就方扬对kent的了解,他不是这样一个热心的男人,生性冷淡不易亲近。
方扬一询问,kent却也是不掩饰,他抬眸道,“我和她虽然认识不久,但是聊的很好,因为是给程小姐治疗,所以我也知道了情况,我为她感到不值!”
“为了一个辜负了她的男人,她竟然选择放弃自己,就这样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认罪,这对自己太不负责任,她真是太荒唐了
!”kent说的真切,他一双眼眸认真。
“我也觉得荒唐。”方扬轻放下那茶杯,他低声说,“可是人这一辈子,太多的时候,都是在对这个人对那件事负责任,又有什么时候真正为自己活过。或许现在,她才是在为自己活,才是在对自己负责。”
“哪怕是荒唐的说要法官给她判死刑?”kent发问。
方扬点了头,这一刻他是这么想的,“是,哪怕是判死刑。”
“太荒唐了!”kent不敢置信,“她这样真是太荒谬!”
“或许,她已经了无牵挂了。”方扬低声说。
kent整个人一寂,像是被震撼了一般,眸光闪烁着,却是无法盘踞定格,方扬轻声叹息着笑说,“不过也不会真判死刑,法官也不会真按着她提了请求就会照办的人,但是坐牢是肯定了,而且时间不会短,因为这笔钱找不到去向。”
“只是一旦判了刑,她这一生,也是毁了。”方扬的话语幽幽传来。
kent沉静坐在榻榻米上,耳畔如此清明,心中却是犹如狂风袭境。
就在宋七月被警方从医院带回到警署后不久,警方这边又查到了最新的证据,有关于钱款的走向问题,在资金流走过属于宋七月的账户后,分别转往了瑞士各家银行,而瑞士银行对于客户的保密制度几乎到严苛,它们不对外公布任何有关于客户的消息。
邵飞在得知最新进展后,他找了费律师,“难道就不能让警方去瑞士银行调查?”
费律师道,“邵先生,你从事过有关金融的行业,对银行也应该有所了解。我想你知道,瑞士是中立国,从世界大战期间就保证储户财产不受抗争威胁,历史更是悠久。再来,大多数瑞士银行不需要提供储户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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