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察觉,我无法坐视不理,我无法真的撇清那所有。
当他们重回港城后,莫征衍从骆筝的口中终于听到了那一个名字,那个久违的名字,久违了这么多年的人。
“是,她回来了,就在南城。”骆筝轻声说。
程青宁,她回来了,就在南城。
莫征衍不是没有试想过这一天,也不是没有试想过再见到她,可是却来的太过突然,在南城机场里他终于瞧见了她,她早已经嫁为人妻;
那是二十岁的时光里,遇到的第一个女孩儿。
重逢的时候,一切都好像重新上演,那些不愿意去面对的所有,都在不知不觉中像是被岁月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以猝不及防的姿态袭来。
其实莫征衍不是没有想过,在当年的分别里,莫家究竟做了什么,他的父亲和母亲又做了什么。那隐隐之中已经察觉,但是他并没有求证。求证了又如何,求证了难道他就不是莫家的儿子了,难道他真的可以割断所有不顾一切的离开。
二十岁的天真,在时过境迁后早已经被磨灭。
他早已经不想去斗争,也不会去斗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自己的责任,说着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管的话,那不过是懦夫的行为。
“这怎么能说是自私愚蠢狭隘,其实有没有做,不重要,你恨的不是程青宁。你恨的,只是不能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那夜的码头,夜风寒冷,她的拥抱来袭,却比海浪更为凶猛。
七月,你又为什么会知道,又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多么恨,自己无法去抗争命运,去抗争家族,我多么恨,二十岁的自己这么的无能,所以只能放手。
其实,不是她负了我,是我负了她。
因为我败给了二十岁的自己,那青春疯狂年少无知。
可是七月,如果我们早些相遇,回到二十岁的年纪,你是否还会对我巧燕一笑。我是否又还能将你留下。
我竟感到庆幸。
庆幸我没有在那青春的年少里遇见你,因为我不想就这样和你错过,因为我恐怕再也不能遇见你。
八
第一次,那时候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莫征衍不只问过一次这个问题,这样的反复,反复到了自己都觉得累赘的地步,就如同旁人询问他为什么会选她一样,这样的烦闷;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去问,忍不住想要知道。
七月,你说过那么多的回答,我又该信哪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