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不会再给你买新的了!”
林清悦鄙夷地看着王婷婷,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由得你?我说让你去买你就得乖乖再去买,不买?不买跟那讨人厌的老李头一样卷铺盖滚蛋,回乡下当你的泥腿杆子去。”
王婷婷梗着脖子,脸气得通红,“你还好意思说!
李医生那么好,你一个没病没痛的人堂而皇之的来占重病病房躲秋抢,他只不过说了你两句,你就冤枉他偷你手表,把人硬生生的赶了出去不说,还举报他夹带外文书,让革委会的人把他抓去关了起来。
他那么大年纪了,才从棚子里放出来没多久,一身的伤痛,你还让革委会的人好好好关照他,你这是要活生生的想要整死他啊。”
“呵,我手表好好的放在柜子上,就他来查房之后就不见了,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再说了,他自己私藏外文书,活妥妥的一个亲外坏份子,我让革委会来抓人是在为人民除奸。你这么替他抱不平,不会你也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坏份子吧?”林清悦的话里满含恶意。
王婷婷惊呆了。
林清悦那犹如实质的恶意扑面而来。
她竟然三言两语就要把她打成坏份子!
想到那天李医生被抓走的场景,直接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扭住胳膊,堵了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汪出来就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了。
王婷婷浑身不寒而栗,眼神里惊恐弥漫,手脚在一瞬间都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般,动弹不得。
周围的空气像凝固了般,令她窒息。
“哟,看来我说中了,我竟然又逮到一个……”
坏份子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一声尖叫陡然响起,打断了林清悦的话。
“啊!谁摸我?!”祝艳捂着屁股,眼里满是怒气地环顾四周,“是不是你?”
她瞪着一个长得有些油滑的小青年。
小青年连连摇头,举起受伤的手,两只手包厚厚的着纱布,纱布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渍,“不是我不是我,我下河摸鱼的时候摸到了老鳖,手指头都差点给咬断,我这手包得像俩个馒头似的,弯都弯不下来,不是我,真不是我。”
祝艳又看向另一个人,大声质问。
她虽然就是个工人家庭出身的姑娘,可她打小就有三个哥哥护着,在钢厂也是个小辣椒,没人敢随意欺负的。
这突然被人摸了屁股还捏了一下,她非得把人找出来打一顿不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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