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不是孩子了,该有的距离要有。粥我给你熬了,吃你就自己吃,我不会喂你的。”
“不嘛,不嘛,要喂,要喂。”杨和平喊得很欢实。
“自己吃,不听话我现在就走。”陆满月把饭盒和勺子往杨和平手里一递。
杨和平扁着嘴不接,两手不停摆动,眼里满是委屈和不解,“手好酸,捧不住,小月月,你不要凶我,我真的好饿好想吃小米粥。
你小时候坐锅炉房后头哭,我都是端着饭一口一口哄你吃喂你吃的啊。”
陆满月头有点大,跟憨儿讲道理,哪里讲得清楚啊。
她刚要起身离开,就听到拖着椅子可登登的过来了。
探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她眉头是一皱。
魏定邦脸黑得像锅底一样,捏着椅子靠背的手指节泛白,眼里寒气迸射,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没人敢近他的身。
三楼的病人,包括林清悦都吓得缩着脖子关上了门。
杨和平还在吵着让陆满月喂。
陆满月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昨天周如桦偎着魏定邦笑得东倒西歪的亲密样子,心里一堵火就冒了出来。
努力调整好情绪,她冲着杨和平咬牙切齿地笑了一下,随即舀了一勺小米粥递到杨和平嘴前,艰难地从嘴唇里挤出娇滴滴的几个字:“来,乖,张嘴。”
杨和平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陆满月,下意识地张大了嘴。
满满一勺小米粥被喂进了杨和平嘴里,他本能地吞咽着。
陆满月用勺子刮了刮他嘴角流下来的粥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问他:“我第一次给人做小米粥,也不知道这火候合适不合适,你觉得这味道怎样?”
魏定邦正好走到杨和平病房外就听到了陆满月温柔无比的声音。
第一次给人做小米粥!
还小心翼翼地问杨和平味道怎样……
那份体贴,那份温柔,那份殷切,魏定邦还是第一次见。
魏定邦定定地立在门外,高大的身体将外头的光线都挡去大半。
房间里瞬间变得有些暗。
杨和平咝了一声,抚着胳膊上突然爬出来的鸡皮疙瘩道:“怎么突然降温了,冷嗖嗖的呢。”
看着窗着短袖衬衣的陆满月,杨和平着急地环顾四周,“小月月,你冷不,我这儿好像没多的衣服了,要不然,我脱我的衣服给你穿?”
说着,就要拔掉吊瓶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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