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被那些谣言误传,会被人误以为只懂儿女情长,不擅长理朝政的庸才,身誉必大受影响,……玉蕤怕,到时太子被挤压……”
“蕤丫头!”
楼伯赟大声呵斥,“这,要逼着祖父去忤逆圣上吗?祖父对你太娇宠了!你身为女子,干扰朝堂之事,是大逆不道;作楼家人,不顾楼家安危,要强行出头,已是不孝。跪下!”
玉蕤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祖父从不对她声色厉下,……这,是真生气了?
她“噗通”一声跪地,很是不知所措,“祖父,我……孙女我……”
“祖父息怒!”
楼霑也跟着跪下,慌忙说道,“蕤姐姐说话直,都是因为皎皎姐姐,她一时情急,说了些过激的话,求祖父莫要生气!”
楼伯赟表情复杂地望一眼玉蕤,又望一眼楼霑,见他二人姐妹情深,心里也有些安慰。
“若再疯言疯语,家法伺候!”楼伯赟阖上眼,无力地挥挥手,“退下吧!”
“是!”
楼霑低下头,搀扶起玉蕤,“姐,我送你回去歇着吧!”
“嗯,”
玉蕤点点头,被祖父这样训斥,脸上臊得厉害,真是没脸了。
她隐隐有种感觉,朝堂上出事了。
楼伯赟抬眸,望着姐弟俩身影消失,才回过头来。
老奎不安地走上前,“老爷,二孙小姐一片好心,是为她姐姐着急,……您何苦这样训斥于她?”
“年轻气盛,挫挫她锐气!圣上因老夫已年迈,无事可不上朝,不知朝堂许多事,”楼伯赟叹一口气,“老夫今日上朝,才发现,朝堂上暗潮汹涌,……”
“……”老奎一张皱脸毫无表情,眨巴着眼睛。
楼伯赟不由晒笑:与这老哥说这些,他又听不懂!
“老奎,去给我泡一壶茶来!”
“是,老爷!”老奎领命退下。
楼伯赟敛眉,细想起朝堂上的事。
太子整顿吏治,撤了一批损公肥私,为非作歹、危害百姓,在位不办事的官吏。他年轻,初生牛犊不怕虎,敢想敢做,他出发点是好的,但他急于求成,用力过猛,有些手段过于偏激。
端木县县令徐友才,本是一名勤政廉明的清官。因老母亲病重,为了给母亲治病,向乡绅朱某借一千金。
徐友才家贫,贫寒学子出生,他微薄的俸禄仅供家中十几口人吃穿用度。借这一千金,他是无力偿还,乡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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