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豪迈饮下……
然而……这是什么酒啊?闻起来香浓醇厚,可是苦涩咸酸,更要命的是火辣无敌,尚未入喉,那辣味便直窜了五脏六腑又反转回来。
她急忙要将这团火辣吐出,却是被他拦腰揽过,唇随即覆了下来。
辛辣之气被清凉的舌尖尽数推入喉间,于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间游走,一股莫名的热浪瞬间蔓延全身。
她是不是醉了?怎么周围的欢呼声似近还远,刺耳又飘渺?而且她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断续零落:“青禾……情合……”
醺然间,身子一轻,却已被他打横抱起。
他的笑容如酒般醉人。她从未见他如此笑过,就好像属于煜王的冷厉尽褪,只留个温润如玉深情似海的男子。
她也不禁笑了,染过酒意的笑容愈发妩媚动人。轻轻勾了他的颈子,将火烫的脸埋在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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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热烈非凡,另一边的毡帐中有黑影闪进。
若干个肃剌女子骤然齐齐倒地昏厥,而因被合力摧残导致衣衫不整的卢逍则由那人扛在肩上悄无声息的移出毡帐。
“宗主……”
卢逍挣扎着要段戾扬放开他,可是他的力气竟和声音一般弱不胜风。
耳边传来段戾扬的轻笑,却无法分辨那是否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咱们那冷漠煜王今夜怕是要芙蓉帐暖度春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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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玄苍将那醉得迷糊的小人儿放在床上,端起几上茶碗喂了口凉茶令她略略清醒。又拨了炉中红炭,让那火燃得更旺些。
“那衣服重得很,起来脱了再睡吧……”他轻道。
苏锦翎微微睁了眼,打量毡帐中仅一张床靠壁而置:“你睡在哪?”
宇文玄苍已经卷了毛毡皮褥到一边打起了地铺。
她摇摇晃晃走到那边,扯着他的袖子:“你一个王爷怎么好睡地上?你去床上……”
说着,人已溜坐到地铺上。
怎么可以让他睡在地上?他的伤刚刚好,况且……她怎能忍心?
他一把扯她起来:“我今天不是王爷……”
“那你是谁?”
“你说呢?”
她眨眨眼,歪着头,笑中不乏一丝淡淡的戏谑和幽怨:“宣昌?”
将她拉得近一些,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轻声道:“是玄苍,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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