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他会让这半寸的距离成为宇文玄晟此生最后悔的事!
他的身上有数不清的伤疤,皆布于衣物的掩蔽下。有了冰雪优昙,他完全可以去除这些可怕的疤痕,可是他只让它们不在阴雨天痛痒难当,不让这种痛痒如蚂蚁般啮噬他的清醒而已。他要留着它们,这每一道都要去交还给它们的赐予者!
那次暗算,最后以“一场误会”收场。皇上也没有继续追究,只死了当时在场的几个太监和侍卫,罪名是“识人不清”,而宇文玄晟的“歉意”和补品随后便源源不断的运往他的宫中。久了,他也努力把那致命的一剑认作是场误会。
一个出身低微的皇子,即便再努力,又怎敌得上太子的尊贵?
太子,国之根本,而他呢?
沐浴时,道道伤疤尽显狰狞,那左腰间的疤痕倒显得沉默了许多。它深深的向里凹陷着,似是要将自己藏起来。
没关系,伤疤只在我的体外,可是你,已经从内里溃烂了。
而今,他只需等,等一个好的时机,或者等太子自我消亡。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因为这香魂散,竟使她两次涉险,每每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而后是无尽的后怕。
今晚,若不是隐于暗处用掌风伤了宇文玄晟的腿,恐怕现在在此的便不是自己了。
轻搭她的脉搏,已然逐渐舒缓,然而香魂散的药力并未尽解。
其实此番药量不多,关键是她的体质太弱。
他看着她蜷缩的身子,叹了口气,轻轻抱起,重新置于冷水中。
她立即打了个哆嗦。
他犹豫良久,方褪了外袍,只着中衣,小心的迈入浴桶。
因为他的加入,水位上升,竟漫溢到桶外。
浴桶实在狭小,他只得盘腿靠边而坐,也让苏锦翎曲着腿,靠在他胸前。
香魂散不宜用内力驱散,否则极伤五脏。不过他是不是该庆幸宇文玄晟到底是尚有一丝善念而没有动用拈香一缕魂?那种药,不经过男女交*合绝无可解,否则性命不保。
想到宇文玄晟竟然敢对她使手段……是打算趁她昏倒然后借出手相助之由欲行不轨吗?真恨不能现在便撕碎了他。然而他也恨自己,其时他与宇文玄苍均发现了宇文玄晟的轻薄之举,却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下暗自动用香魂散,而他二人均有着共同的顾忌和等待对方出手自己好坐收渔人之利的念头,竟险些害了她。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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