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秋娥立刻看向苏锦翎,却得了句:“你们出去吧……”
“王妃……”
这之画是什么人她自是清楚的,虽然在府内没什么名分,却实是管家之职。她虽伺候王爷在先,不过下人就是下人,主子就是主子,哪有下人到主子房里耍威风的?这分明是跟王妃过不去。定是看王爷待王妃极好心里不平衡。虽是个管家,可是平日里极少到王妃这边请安,见了面也不咸不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子呢,如今又蹬鼻子上脸,王妃今儿若不杀杀她的邪气,保不准要被她压了一头去。这王府就是个小皇宫,若一朝被人踩在脚下,今后就永难翻身了。可是……
“你们先出去吧。”苏锦翎再次重复:“顺便把这些都撤了吧。”
她只得照办,走到之画身后,恨恨的做了个鬼脸。
“现在人都走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说实话,苏锦翎对宇文玄逸少时在宫中受的苦难略有耳闻,自是也略略知晓了这位之画。
她对之画……怎么说呢?大部分感觉是敬重,无论是年纪还是她对清宁王的忠心,还有一部分……之画毕竟是他的女人,所以,心里总是有点难以言说。而且,既然是清宁王的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心里应该不会很好受吧。
所以,她尽量避免和之画接触,而之画好像也很顾忌她,于是她经常看到之画虽是迎面走来,却很快又转了别的方向,实在避无可避,见了也没什么好脸色,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贼。
只不知今日她突然来到暖玉生香,又摆出这么一副气势,到底所为何事?
之画见人退了,方曲了曲膝:“之画给王妃请安,王妃吉祥。”
同样的话,她的声音也算圆润,然而说出来却如房檐下的冰棱,硬邦邦冷冰冰的,就连行礼的姿态也十分僵硬。
苏锦翎故作不觉:“之画总管以后不必给我请安了……”
之画自是带着气来的,听她如此说话,还以为她是恼了,心中大快,却装作无知道:“之画有什么做得不妥惹王妃生气了吗?”
“那倒不是。我在宫中时就听说过之画总管,知道王爷自幼年就得之画总管的细心照拂,而王爷幼年并不得志,之画总管全没有像其他宫人一般拜高踩低,而是跟随左右,不离不弃,仅是这份忠心就让锦翎分外钦佩。现如今又掌管整个府中的事务,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为王爷分忧解难,任劳任怨,更让锦翎敬重万分,所以之画总管若要给我请安,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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