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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她惊慌挣扎,竟反手给了他个耳光。
他一怔,哈哈大笑,一把扯住她的衣襟。
布帛裂响,锦茜红明花抹胸顷刻暴露在外,娇艳的色彩衬得雪肤盈盈生辉,胸口因为恐惧正在急速起伏,那两团浑圆便好像在诱使别人撕开最后的薄薄的阻挡将它们握在掌中。
他刚伸出手,她就猛踢了他一脚,然而未及跳下床就被他抓起狠狠掼在床上,随即压了上来。
“脾气还是那么糟,宇文玄逸没教你怎么伺候男人吗?”他抚摸着她细嫩如脂的脸蛋,却险些被她咬了一口:“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为他守身如玉吗?就算你能回去,会有人相信你吗?男人可是最痛恨被戴绿帽子的。你可知为什么这么久他都没来找你?”
他的薄唇开始在她肩上移动,嗓音愈发嘶哑:“赐婚圣旨已下,人家正忙着云雨巫山,你就不生气?与其做这种无用挣扎,还不如想着怎么好好伺候我……啊,该死的臭女人!”
他忽然暴怒,一下撬开苏锦翎的牙关,将一团布塞进她的嘴里。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这不是帝京,奉仙教分坛多处,他们找不到你的,何况咱们如今是在地下,哈哈……”
眼睛盯住她肩头几点淡痕……似是齿痕,应是宇文玄逸留下的吧?
心中怒火更胜。
宇文容昼,你占了我的女人,还生了个孽种,今天,我就占了你儿子的女人!
一口咬下。
剧痛自右肩的蝴蝶骨传来。
苏锦翎闷哼一声,血更深的浸染了口中的布团。然而还有一种痛,自小腹传来,好像许多条小蛇纠集在一起,不断的啃噬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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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戾扬自护腕中抽出一把极纤细的刀,好像一根针,若平视却薄如一张纸。
他按住苏锦翎,拿刀蘸着血开始在她的蝴蝶骨上刻画:“有了这纹身,你就是我奉仙教的人,是我段戾扬的女人!”
一朵娇艳的罂粟花很快在雪白的肌肤上绽放开来,瓣瓣晶莹,丝丝含血。几点血珠蜿蜒而下,在那玉雪上勾画出触目惊心的明艳。
他伸出舌舔舐那几行甜腥,赞道:“宝贝儿,你真是又香又甜!”
薄刃继续蜿蜒,渐渐勾出一只细长的盘绕的躯体,似一条虫子。
虫尾……虫身……虫足……
他一点点的雕琢,看着虫子逐渐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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