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啊,今日回了家我定要将这消息告诉我爹娘。”
乔闵修此刻坐在位置上听着大家的议论。
他脖子上还挂着勒痕,面色还有些通红。
在座的学子非富即贵,不似他和阿拙这般出身普通,他费尽心思才进来,一定要攀上几个关系,这也好为他将来的仕途做准备。
秦楚家这个关系他定要找机会攀上!
这个司业温柔如玉,便从这里下手吧。
加上了秦楚翠玉前不久才联合乔清月那个小贱胚子坑的他们家一贫如洗,这个账他迟早要算回去!
在心底思绪一番,乔闵修已经想好了法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听着闹哄哄的学堂,秦楚白玉扬了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可学堂刚安静下来,忽然有一位宦官家的学子高声说道:“司业,国子监自古以来便是宦官世家的孩子学习的地方,来这里的人不是家境显赫便是自身天赋异禀,我说的是否属实?”
秦楚白玉定睛一看,便发现说话之人原来是当朝丞相之子沐云南,此人一向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其余人听闻,都将目光落在沐云南身上,他们都知道沐云南的为人,恐怕这满学堂之人只有沐云南敢与司业如此对着干吧。
他们自然也知道沐云南所说之人是谁。
“确实如此。”秦楚白玉点了点头。
沐云南听到满意的答复,勾了勾嘴角,他猛然站起身,伸出食指指着最后一排的阿拙,“既然如此,他一个赘婿要背景没背景,要才学没才学,他凭什么来国子监脏了我们的眼?简直就是来拖我们的后腿!”
此翻话很快惹得所有人的附和。
原本还算安静的学堂,如同被点燃了导火线,立马炸开了锅。
“就是!这不是拉低了我们的身份?大燕自古以来都瞧不起赘婿,像国子监这么神圣的地方,怎能让这种人进来脏了我们的眼!”
“再者,赘婿不是什么乞丐犯过法的人就是手脚不干净,他如今之所以穿的这么得体不还是沾了乔家的光?像他这种人要才没才要智没智,来我们国子监根本不配!”
“现在就将他赶出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纷纷符合。
“对!赶出去赶出去!”
“安静!”秦楚白玉沉了脸色,他猛然用教鞭拍了拍桌案。
学员们自知失礼,再加上秦楚白玉本身的威慑力,哄闹的学堂立马寂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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