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阿拙早早地起了床,他掀开帘子扫了一眼睡在贵妃榻上的乔清月,见她没动静,才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着衣裳。
他的动作很轻,担心怕吵醒了乔清月。
昨日乔清月非要让他睡在床榻上,说什么天气凉了经常说在地上会引来许多顽疾,阿拙最后拗不过她,便同意了。
乔清月身子娇小的缩在一起,素净的脸上眉头微皱。
许是做了噩梦,不然怎么如此愁苦?
阿拙叹息一声,忽然俯下身子,略带粗茧的手指轻轻抚平了她微皱的眉头,盯着乔清月看了一会儿,阿拙才离开了卧房。
他没有唤醒她,而是让她好好睡。
而且他发现乔清月的作息时间与他们根本不相同,她总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半夜也总是会忙到很晚。
阿拙来到厨房,亲自给乔清月煮了一碗她喜欢的银耳粥。
阿拙刚将煮好的热粥放在锅里热着,张瑶就进来了,看见厨房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她还是有些诧异,“姑爷?您怎么起这么早?还做了早膳?”
“嗯。”阿拙扫了一眼张瑶,又说道:“小姐的热粥我已经煮好热在锅里了,等小姐醒了让小姐吃。”
张瑶有些惧怕阿拙身上的凛冽气势,连忙点头。
但她心里也知道,姑爷是对小姐好的。
可惜,小姐却不知道姑爷做的这些,还经常生姑爷的闷气。
阿拙去了国子监后,撞见了乔闵修。
这是从那次对诗比赛后第一次撞见他。
看起来消瘦了许多,而且皮肤也泛着不健康的黄。
阿拙抬眼扫了一眼,又将目光平视前方,准备绕开他。
谁知,阿拙往哪里走,乔闵修就站在哪里。
这明显是来堵阿拙的。
阿拙眼睛危险的眯起,看着乔闵修的眼里泛着寒意,俊冷阴沉,下颚线紧绷着,薄唇紧抿。
他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乔闵修倒是先开口了,他的声音哑哑的,有些像乌鸦的叫声,非常难听。
“阿拙!你知不知道乔清月将我母亲和妹妹的手给折断了?你作为她的相公难道不知道管着她让她不伤人?你从国子监出去,未来肯定会谋个一官半职的,这件事我肯定会上报给京兆尹,到时候留了案底,你未来的仕途可是大有阻碍!”
他这几日一直待在家里,今天才赶来京兆尹,前些天他娘和妹妹皆带着一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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