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解衍昭改变的。
而如今,她住在王府里,解衍昭再也回不来了。
她每每看到那些与他有关的东西,都觉得心如刀绞。
还不如回山,再也不去看与解衍昭的过往,至少她的心可能就没有那么痛了。
知晓冬至要离开昭都,孙幼宁和明覃来送行,还把两个孩子抱了过来,知道冬至现在病了不会多看一眼,便说给她听。
她说:“无论时隔多久,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孩子永远是你干女儿干儿子,你不能一直呆在山上,想我了就一定要来找我。”
说完将自己身上的玉牌摘下来塞进冬至的手中,舍不得的握紧她的手,哭得不能自已。
明覃上前本来也想说些话的,可是看见冬至这样子就觉得说什么都完了,便只能对着众人说一句:“保重。”
冬至的眼睛一直盯着祁都王府的牌匾,这里的生活到处都是解衍昭的影子,躲不掉,想不完,她不知道回到山上会不会缓解,解衍昭对她的影响太深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外表鲜艳欲滴的苹果,可是内心早就腐烂破败,虫子把她的血肉啃食的一点不剩,没人知道她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明白她现在有多糟糕。
——
回到归渺峰的第三天就是过年,又是一年过去,除夕那天大家都很忙,除了袁仲清和冬至。
袁仲清离开归渺峰已经好多年了,如今的弟子们除了听说过他的名号根本不了解他,甚至没见过他人。
见到他除了尊敬就是尊敬,不敢说话,他自己也觉得无聊,于是从厨房拿了一碗饺子到冬至的屋子里去。
冬至一个人打开窗户,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看,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怎么穿这么点,着凉了可如何是好?”
袁仲清恢复的很快,现在说话走路都比之前利索得多,迅速拿来了披风给冬至裹上,然后拉着她坐下吃饺子。
说:“这是爹爹亲自包的,酸菜肉馅的,你娘亲最爱吃,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冬至低头,看着煮的圆滚滚的饺子,良久之后才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袁仲清立马问道:“好吃吗?”
冬至民警嘴唇,缓慢的咀嚼着,什么味道对她来说都如同嚼蜡。
她抬起头看向袁仲清,问道:“爹,娘...怎么死的?也是因为成王吗?”
袁仲清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悲伤,随后叹了口气抓住冬至的手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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