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交付贷款,从而被银行收走。
失去了丈夫这份稳定的工作来源,妻子微薄的薪水很难抚育孩子。
最好的选择是带着孩子离开纽约。
当然,还有一个选择比较残酷,就是抛弃无法提供收益的孩子,另谋生路。
事实上,这不单单是马迪的问题,在场的大多动物人都面临同样的问题。
这是普遍的社会问题,在资本面前,所有人都一样。
北极熊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对方,他只能拍了拍犀牛的肩膀:
“马迪是临时工,他没有保险,就算死了,老莱西也不会支付一分钱,但我会跟他谈谈。”
在贝尔表示自己愿意帮斑马的时候,欧尼感动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贝尔,谢谢你。”
北极熊摆摆手,他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提醒了对方一句:
“别抱太大希望,我最多能保证1200美金。”
一千两百美金是一笔很大的钱,但相较于一条命?
这笔钱又显得如此廉价。
看着地面上已经停止抽搐,碎裂的脑壳依旧被橡胶桶压在下面。
此刻粘稠的血浆已经不再流淌,代表着这只叫做马迪的斑马彻底死亡,一股压抑的绝望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明明死的是马迪。
但在大部分人眼里看到的却是自己。
兔死狐悲,虽然今天死的是马迪而不是自己。
但本质上,大家又有什么区别呢?
下午三点,纽约港的一处办公室,昂贵的葡萄酒倒在地上,鲜红的酒液浸透了羊毛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女士香水,尼古丁等味道,这是一种吸上一口,便能感受到奢侈糜烂的气息。
黑亮色的漆皮,一只红底高跟鞋摆在桌上。
年近六十的老莱西急促的喘息着,满脸皱纹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色,眼睛里充斥着血丝,随着房间的升温,老莱西扯开领带。
他的面前是一只诱人的蛋糕。
白皙的奶油,点缀着火红色的樱桃,空气中弥漫着年轻的味道。
老莱西很瘦,就好像一头饥饿,骨瘦嶙峋的老狗,贪婪的撕咬着眼前这个诱人的蛋糕。
奶油的黏腻和丝滑,满是皱纹的脸上病态的陶醉,他的手臂青筋暴跳,呼吸越来越急促,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如试管内即将加温到沸腾的H2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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