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堂这些无君无父,眼里只有草芥蚁民,不知尊卑,不识贵贱的疯狗,自命不凡,自诩正义,又岂敢轻易波及路人?
“以我武功,纵不是你的对手,但你若动手,我死之前,随手斩杀几十个路人还是轻而易举的。而无辜路人若死,显然是要算到你头上。”
沉浪无奈摇头:
“你们这些人啊,总是跟强盗似的强辞夺理,偏还说得大义凛然……明明是你们害死了人,反要推到别人头上。”
娇小女子冷笑道:
“天下是大楚天子的天下。我为天子效力,本就手握大义!倒是你这狂徒,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无君无父,不知尊卑,有何颜面立足天地之间?”
沉浪呵地一笑:
“姑娘好一副伶牙利齿,不知姑娘出身哪一派?”
那娇小女子戏谑道:
“怎么,想用我的门派威胁我?不好意思,我是在忠烈营长大的孤女,无门无派。”
忠烈营,乃是以皇帝名义开办的孤儿收养机构。
而能够被忠烈营收养的孤儿,其父辈必须是为皇事尽忠。
在这皇权时代,受皇恩抚养长大,得皇家栽培教导的孤儿们,天然就对皇帝有着近乎盲目的忠诚。
若天子英明,教养得当,那忠烈营的孤儿们长大后,可以是国之干城。
但若天子昏庸荒暴,那忠烈营的孤儿们,就难免要被教成昏君走狗了。
当今皇帝荒淫无度,且继位已有十余年。
在他统治的这十余年间,成长起来的忠烈营孤儿们,脑子里除了对皇帝的愚忠之外,显然不可能有任何是非善恶的观念。
“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能在忠烈营修成三品,武道天赋也着实不错,可惜……跟错了主子。”
沉浪摇头一叹,两眼凝视娇小女子,澹澹道:
“另外,姑娘还弄错了一件事。以你区区三品入门的修为,我要杀你,无需闹出任何大动静……”
那娇小女子眼中寒光一闪,正要讽他胡吹大气,忽觉浑身一冷,体力、功力好似沸汤泼雪,飞快消散。
她心中一沉,正要鼓荡真气,一只纤细小巧的白骨手掌,忽然自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嘴,跟着又一只白骨纤手,指尖夹着一枚三寸长短的月牙骨刃,往她喉间轻轻一抹。
三品武者只要凝炼了“生死窍”,那么除了心脏、首级之外并无要害,利刃割喉本不会死,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然而这枚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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