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淡漠异常,嘴角却轻蔑地笑了。
如今的土著练气士们,真是太可笑了。
比如这具身体的主人,那个叫什么,对,宝嘉的菜鸟,居然会在“圣迹”降临时威胁她,如果胆敢伤害她的朋友,她会混掉这具身体。
圣女觉得异常可笑,一个刚刚踏入练气门槛的菜鸟,也配和她讨价还价?圣女甚至没有听她说完,就一举摧毁了这具身体的渺小到可以忽略的神识——土著们永远不懂精神力的妙用,空有神识,却无法正确运用,真是十分可悲。
但是这样修为低微的土著,很快就给圣女带来了困扰。
这两个练气士,似乎就是她所说的朋友,在圣女击飞那个男练气士时,感觉到了身体中一种阻塞的感觉,她当时只以为是新身体还未适应的问题,并不太在意。
至于另一个女练气士,圣女感觉她要比这具身体强大许多,有些遗憾最初没有发现她这具更好的身体,圣女对于遗憾的表达,就是她得不到,那就摧毁之。
攻击林洛然的那一下,目的并不仅仅是在于毁掉她的右手。
那是漫不经心,却必杀的一击。
只是这一次,受到了身体的强大反对……这种身体本能不愿攻击朋友的抗拒,几乎让圣女觉得,那一瞬间,快要失去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所以那一击,以圣女的暂时妥协结束,只是击伤了女练气士的右手。
而现在,这个被自己饶恕了的练气士,居然在台阶下嚣张叫嚣,圣女眼睛一眯,她是想找死吗?
硕大的汗珠,从林洛然的额头流下,在那圣女的一眼中,林洛然感觉到了神识的刺痛,和周身无所不在的压力。
只是一眼,就让她如遭重压……这个圣女,似乎是压制他们神识的罪魁祸首?
林洛然咬牙,她自然知道圣女的厉害,她有种感觉,别说是圣女,她连那只四蹄在冒火,怪模怪样的动物都打不赢。
如果说对方是大树,那自己就是微小的蚍蜉。
蚍蜉要撼动大树,历来是要被人嘲笑的,偏偏林洛然就是不怕被嘲笑的性子。她资质并不出众,但是胆子绝对不小。
她平时百般冷静,只是在被戳到逆鳞时,会变身为热血的愣头青——热血,就意味者有人要流血,可是林洛然不怕。
于是在圣女嘲讽的笑容中,在文观景的担忧中,在小青狐一副见了鬼的难以置信中,林洛然有如一只拉开了弓的利箭,嗖一下,驾驭者飞剑冲天而起,向着玉台冲去。
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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