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实力,留了下来——长袍以己之力,切断了地星和他界的联系,地星从此被孤单单遗留在科技文明位面。
就连他想要留下,都不得不自我封印,以逃避天道的搜索。
不知在残破的仙界睡了多少年,沧浪再次醒来时早忘了自己是谁。
但他没有忘记找尛尛。
在地球修真界各大派辗转流浪,烧火道人“老廖”对四周的一切陌生而新奇。
他知道自己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一年又一年,修真者们陆续通过“通天塔”离开,老廖还没找到那个人。
那一年,爱装神棍的伪圣女想要靠“通天塔”传送走,他跟着跑去西亚古巴比伦。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底格里斯河静静流淌,跟着一只金翎雕,一只幼年期小青狐,老廖第一次看见了林洛然。
样子完全变了,性格不太相同,老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等了几千年的人。
找到她,帮助她……这是沧浪封印自己记忆后留下的执念。
可惜,她是靠着通天塔穿越时空来到古巴比伦,那意味着老廖还要再等上两千六百多年。
等就等吧,没事儿在各大门派烧烧火,听听八卦,日子也不太难熬。
华夏新颜换旧貌,一晃就是新时代,老廖在蓉城流浪,垃圾堆里捡到一个弃婴。孤单了太久的廖爷见那婴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套用洪荒大能们最爱说的一句“此物和我有缘”,廖爷一心软,身边就多了个孙子。
残破不全的记忆中翻出来一本儒道典籍,又忍痛将孔圣人用过的笔扔给干孙子装备上。老廖觉得他对黄维鉴是真好,其他人却未免觉得男孩儿有个捡垃圾的爷爷,生活太凄苦。
老廖哼哼,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很排斥娇养孩子——如果不能一辈子照顾一个人,那就不要对他太好,离开你后,他的翅膀也就折了。
记忆中似乎有那么一个“先例”,老廖却怎么都不能完整回忆。
真正看见她时,他是洞庭湖畔的满脸沧桑的市侩老渔夫。
“大爷,今天收成好吗?”
见她眼珠子一转,装作想卖鱼打听消息,不经意套近乎的表现,老廖当时眼泪都快下来了。
洞庭湖畔的带着鱼腥味儿的风都变得清新。
小师妹,我终于找到你拉——老廖吸了一口烟,故意装作不冷不淡问:
“小姑娘,你真是来买鱼的吗?”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