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林开始后悔,为出发前没对这里的环境做更好的了解。 为没在自己保管着的那些“属下”们的典籍或者心得笔记里翻出些适合在水域活动地法术,或者索性练一个水栖形态的变形术。 掌握一种法术或者变形术虽然不容易,但也没有难到让左林望而却步的程度。 一切,都只能怪左林对于自己已经掌握的法术和能力太过于自信了。
斟酌了一下,左林取出孙老的照片给村长看,问道:“村长,您看到过这个人吗?”无错不跳字。
村长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照片,说:“这不是孙老师吗?前几个月村里有人得病。 就是孙老师治好的。 上个月底他还来过村子,问桑吉买了些东西吧,等桑吉回来了你问他。 孙老师是你地朋友?”
桑吉今天又去镇上了,似乎是镇上有人找他帮忙的。 而左林和村长之间的交流,虽然因为大家的普通话似乎不是一种语言而有些磕磕碰碰,但也算是对付了下来。 只要大家都不要用太复杂的句子,太冷僻的词汇就是了。
“孙老师是我的师父,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他来的。 ”左林说。
村长似乎有些困惑,说:“孙老师还在这里附近?不会啊?附近几个村子我们都常来往,没有听说孙老师还在啊。 我们都以为孙老师是附近哪个镇上或者是城里的,他一般每个月也就来那么一次两次而已。 你的意思是……孙老师他住在瀑布区?”当村长联想到左林地行程,明白了左林所说地是意思,脸上满是骇然的神色,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那里怎么能住下人?”
左林耸了耸肩,说:“这个……我现在也说不上来。 这不是还没找到人嘛。 ”
村长地淡定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坐立不安。 “孙老师……他不是一般人吧。 ”
左林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认真地说:“孙老师是个好医生,他来这里,大概是为了采药制药吧。 河谷里好多植物,外面都长不出来。 ”
左林的语气和所说的话像是让村长意识到了,他立刻撇开了话题,顺着左林所说的,讲了一些关于孙老在附近的几个村子给人看病的事情。 孙老虽然每个月只出现那么一两天,但即使如此,也还是有了一些小名气。 而从村长所说的话里,左林也发现,孙老隐居在河谷深处不是几个月而已,而是至少有一年多了。 孙老会不定时地出现在村子上,偶尔还会出现在附近的几个镇上,除了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外,也买不少报纸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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