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生一开始还准备苦战两波,这才杀到看好戏位置,不过免得争斗,他也乐得轻松。
两人靠近演武场后,周遭气浪掀天,气机弥漫,再难前进半步,沈虞生左右一看,找到一处无主高阁,应当正好可以看见演武场中的情况,也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带着胡惜前去,可上了高阁,才发现有人快了他们一步。是白衣男子和石头二人。
石头面露不悦就要赶人,他自然看出了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就是之前山门外看见的那俩,一个六品,一个七品,在平常来小都山还有的看,但是今天,还是乖乖回去找大人得好。
“抱歉,没想到这里已经有人了,打扰了,我们这就离去。”沈虞生抱拳准备离去。
眼前的黑衣男子身上散发着一股势,那是位高权重者长年累月才会拥有的东西,沈虞生太过熟悉这种感觉,因为他当时经常从宋姜身上感受到,只不过黑衣男子要弱上许多,但也不时寻常官家。
而白衣男子给沈虞生的感觉更像是一位膏粱子弟,还是那种看上去好像下一刻就会口吐轻薄之言的那种,但沈虞生对于他才最是警觉,因为黑衣男子隐约以白衣男子为尊。
石头为少年的识趣感到高兴,免得浪费他的口舌,正准备开口催促离开,白衣男子摇了摇手中的白玉扇,石头知道,这是让他不要说话的意思,他不知道这位祖宗又要准备干什么,不过就算知道了也阻止不了就是了。
“没事,大家都是来凑热闹的,这阁楼如此宽阔,还容纳布下你我四人?”白衣男子声如脂玉,出言挽留。
沈虞生看了看不再横眉怒目的黑衣男子,又看了看温文尔雅的白衣男子,周围的确再难找到比这个阁楼更好的位置,两人看上去也不是坏人,利落答应道:“却之不恭,在下沈虞生,这位是舍妹胡惜。”
说完沈虞生才发现自己出了错,因为白帝州通缉令长期没出现,他懈怠了不少,面对一看就是官家人的黑衣男子,居然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压住狂跳的心,沈虞生悄悄握住腰间逆鳞,只要发现不对他就会立刻暴起带着胡惜离开高阁,好在对面的黑衣男人表情没什么变化,白衣男子重复了两次沈虞生的名字之后,合拢白玉扇,笑道:“好名字,好名字,我叫启明,他叫石头,你俩小家伙随便找个地方坐就行。”
“启叔,石叔。”沈虞生松开了逆鳞,再次抱拳道。两人都是而立之年的样子,叫一声叔也不出亏。至于胡惜,继续发挥自己的本色,冷着脸,跟着沈虞生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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