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没有像李青莲所说少饮细品,而是一饮而尽以后,掷杯道:“大宣积弊已久啊。”
朔玥默默捡起杯子。
李青莲微微颔首,问道:“小沈,你觉得为什么大宣明明拥有数倍于匈奴的土地和人口,但大宣对匈奴,屡战屡败,竟是难以抵挡匈奴的侵略之势?”
沈虞生大着舌头回道:“大宣之所以敌不过匈奴,其因不在于军亦不在于民,而在于朝堂和江湖。”
李青莲端起面前酒杯轻轻摇晃,眯眼问道:“何解?”
说到此事,沈虞生好像酒醒了不少,他撑着头,稳着声道:“前朝遗患,自大岂时朝廷便与江湖不对付,太宗皇帝起义建立大宣后,朝廷与江湖水火不容之势越演越烈,江湖哪像是大宣的江湖,更像是大宣的国中国,反观匈奴那边,因为地域和其特殊文化的原因,提倡的是以强者为尊,整个匈奴自上而下都听命于单于,匈奴的武道高手,全部都会投入到战争中,只靠军中那些人马,又怎么抵抗的住?”
一位上三品高手若是在战场之上无人制衡,至少都是万人敌的存在,此消彼长,大宣又怎么挡得住匈奴的恶狼扑食?
李青莲浅尝一口杯中酒,叹息道:“大宣此疾,非猛药不可医。”
沈虞生也打开了话匣子,“当初太宗皇帝早已察觉了这个问题,所以才费财费力,开创武举,其实也就是向江湖服了软,让江湖人能有个台阶下,可惜创业未半,中道崩殂,后面大宣连年不利,武举一事也就被搁置,再加上青城教的事,大宣朝廷现在完全就是把江湖推到了对立面,恐怕以后,大宣不灭,江湖人不会出手救国,可那时候,就算真的击退匈奴,怕是已经家不家,国不国了。”
沈虞生说完端起酒杯,用杯底的残留的酒液润了润发干的嘴唇,朔玥现在都不用李青莲喊,自己就帮沈虞生把酒杯添满,沈虞生看着酒杯中晶莹的酒水,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李青莲装作看不见沈虞生难受模样,将自己的酒也满上,端杯示意,沈虞生虽然是第一次喝酒,但已经领悟到了酒桌上输人不输阵的道理,硬着头皮端起酒杯,两人又是一杯见底。
沈虞生喝完酒,低垂着头,口齿不清道:“今日醉言醉语,还请先生莫要笑话。”
李青莲接过何笑笑手中的牛角壶,刚好,一人还剩一杯,倒空以后,沈虞生率先举杯道:“先生,这杯,我敬你。”
沈虞生还不等李青莲举杯,起身一口闷完,然后身子晃荡两下,倒下地上,朔玥吓了一跳,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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