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少年旧梦,早已经忘了差不多了,老了,老了。”
沈虞生满上酒,小声道:“有句话说得好,老当益壮。”
客栈老板有些心虚,道貌岸然道:“有了家室,心就全在媳妇孩子那去了,风流事还是交给公子您这样的年轻人吧。”
客栈老板的声音很大,等到身后的拨珠声响起,客栈老板才确定自己躲过一劫,今晚可以睡热乎被窝了。
第二壶酒也快见底,老板还要去打酒被沈虞生拦住:“老哥,喝酒尽兴就行,要是醉了,嫂子今晚怕是不要钱也要赶我去门口睡了。”
“她敢!”客栈老板豪气得很。老板娘轻咳一声。
客栈老板乖乖坐下:“公子,你说得对,尽兴就好。”
将最后一口酒喝完,沈虞生问了下佛像和僧侣的事:“老哥,我进城以来,发现你们家家户户好像都在信佛?”
“信个屁,这不是山上建了个佛寺,那些僧人天天下山来传道,我倒是不信这些,不过我家那口子说图个心安,一定要弄个回来供着,别看这佛像和平安符看上去不咋地,可花了我不少钱,说起来还是以前那群道士好,天天下山来帮周围庄子里的老人做农活,客客气气的,也不说要什么香火钱的话,买个东西不收他们钱,他们还不乐意,哪像这群秃驴天天来打秋风,说是化缘,不就是吃白食?咋那群道士这几年就不见了呢?”
客栈老板讲到和尚时候怨气很重,看来是被化了不少缘。
老板娘挥挥手:“哎呀,别说了,人不喝酒不吃肉,一顿要不了你几个钱。”
客栈老板叫嚷着:“要是以前那老道长来,白吃白喝我都愿意,但人少过我们一分钱吗?这群秃驴,呵,我炒青菜时候巴不得吐两口口水帮他调调味,还有那什么长生牌,我今晚话撂在这,我不要,你也不准去弄,一群掉钱眼里的死秃驴。”
老板娘一摔账本,回后院去了。
沈虞生劝道:“老哥,莫要置气,有什么好好说就是了,大嫂也是好心。”
客栈老板哼哼道:“一百八十八两的牌位,那是给我折寿,本来这几年生意就不景气,还这么乱来,这钱我拿去喝酒都能活得更长点。”
“时间也不早了,老哥关了门快回去哄哄大嫂,夫妻哪能有隔夜仇?”沈虞生边说边帮客栈老板抬起了门板。
客栈老板嘴上说着要重振夫纲,但身体却勤快的给沈虞生搭起了手,忙活完,客栈老板也没急着回后院,泡了一壶茶,和沈虞生坐着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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