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眼狼一旦翻脸就不认人,但没想到一个老的白眼狼还能厚着脸皮说自己就是喜欢翻脸不认人。
夫妻两对视一眼,心知肚明,这老爷子眼下就是来要公分,要分钱的。
可沈澜月却不是好对付的,她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水,柔声问,“五爷怕是不知道我们分地土地跟工作一直很公平,相应的,在月末给工钱的时候也不会拖拉的,可别人是怎样的,你确实知道吗?”
五爷嗷嗷一声迭叫,继续乞讨般的嚎,“可是隔壁村承诺给的钱是白纸黑字写下来了的,而且。”
话说到一半五爷的话打了个磕巴,却还是坚持说了出来,“而且大家都说咱村的合作社就是纸老虎,估计是活不长久了,才会有气没力,很不景气。”
沈澜月就是听见了这些谣言才对隔壁村的合作社开始上心的,这乍一听老五爷的话,于是更加想要知道究竟是谁在造谣。
“五爷,你可知是谁在说咱们的合作社办不下去了,分不了钱,分不了地,亏欠村民的钱还不上就要倒了?”沈澜月嘴角挂着嘲讽,就好似在说别人家的玩笑。
却让倒在地上的五爷瞪大了眼睛,一骨碌的转了半刻后坚持道,“我不管,我要将我这半个月的工钱都拿到手,不然,我就在这里住,在这里吃喝拉撒。”
如此直白的威胁倒是更让赵武夫妻二人苦笑不止,怕就是不要脸再加年老体弱。
赵武索性给老五爷也递了杯茶水,埋汰道,“五爷,你愿意拿一天工钱做一天活,还是被记着账本,到月底一块儿给你,满满的揣在兜里感觉特别充实。”
沈澜月微微一笑,虽然一日日发钱会累死人,但她明白这是赵武的计策,对于这样的无赖人,不是安慰劝解就能了事,而是得循序渐进,让对方能够心甘情愿的进入到他们的阴沟里。
不对,是大船上,等大家都乘上一条船,就再也不担心谁会忽然跳下去了。
可沈澜月一想到此处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等老五爷开口,忙出声问,“五爷,你为何要结账,我们家在此处,产业也在此处,难道你还担心我们结不了帐吗?是不是除此之外,你已经有了别到打算?”
老人家的眼睛虽然浑浊,眼珠子却格外的灵活,再度转了一个圈解释道,“沈小姐,真不是老人家没分寸,而是传言都是有根据的,我底下的孩子伸手要钱,还有孙儿得吃饭,我没办法。”
沈澜月心领神会,忙不迭的叫人带来了钱,银子到手,再问时老五爷才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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