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没见过。
人总是心存侥幸的生物,只要沈澜月不追究,只要他们死赖着不认,这些钱够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牛威真是个祸害,先是挖墙角,现在又偷钱,以后生孩子准不好!那些管钱的也是吃猪油蒙了心!青天白日的,做这些亏心事,定是要遭雷劈!,”祁隆昌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件事情还有多少知道,他们跑了多少天了?”沈澜月再次问道。
“应该,应该只有我知道吧,他们还想让我跟着他们跑哩!我才不是那样的人,他们跑了有三天了,也不知道还追不追得回来。”祁隆昌说道。
赵武有些担心地看向沈澜月,却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自责地站着。
他已经不是那位富贵的三皇子了,无法给予他的夫人荣华富贵,也无法迅速拿出一笔钱来解决当务之急。
“你不要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我……无论如何也会在你身边。”赵武惭愧地保证着。
只是他知道,这话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三天。”沈澜月浑然不觉,只喃喃自语。
她手上大部分钱财都留在了村子里,手里留存的钱并不多。
这些财务跑了,就没人给合作社里的成员发钱。
万幸,是牛威组织的,而不是那些没有田产的佃农。沈澜月笃定牛威不会向那些财务一样逃走。
牛威有家人,有田产。田产不是能一时出手的,牛威定是决定不承认卷走钱财这件事。
沈澜月不由得安心了不少,人证物证俱全,这些人突然离开,难以接受。
“我们报官吧。”赵武握住沈澜月的手。
他无法将往昔的富贵带给沈澜月,但无论如何,作为一个丈夫,他会尽力保护自己的妻子。
尽管他不想再暴露身份,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他又算什么呢?
“好,你去报官,我先去安抚合作社成员,无论如何,合作社都不能就这样散了。”沈澜月说道。
合作社里的成员没分到钱,即使还能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也不会向往日一样尽心尽力了。牛威卷走了大笔定金,如果那些草药蔬果无法供给给买家,合作社一定会出更大的乱子。
她手里还剩一笔钱,虽然无法填补亏空,但是短暂维持合作社成员的薪资还是足够的。
“只要被卷走的钱能追回来,合作社就能渡过这次难关。”沈澜月冷静地分析道。
赵武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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