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大喊。
“来人啊,不得了了!沈大夫姘头跑了!快来人啊!”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等到沈澜月喂自己吃了一粒药丸感觉好些的时候,左邻右舍已经把自己家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李大婶还在那里慷慨激昂的讲着。
“我亲眼看见的,那个姘头和沈大夫靠的可近了,还说什么来看孩子,我看那个孩子根本不是赵武的,就是那个姘头的!我说怎么那么突然就早产了,肯定是月份对不上所以说的早产,就是欺负赵武不懂医术呗!”
她在这里说的唾沫飞扬,沈澜月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不知道赵武什么时候能回来。
“沈大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赵小兄弟平日里对你怎么样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你怎么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呢?你这个样子,还知不知羞耻啊!”一个男人指着沈澜月的鼻子满脸失望道。
这个人是村子里村长的孩子,读过一些书,算是比较好说话的。
“就是就是,我看你那个姘头长得五大三粗的,也不如赵武那孩子看着俊俏,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哦!”李大婶又道。
“还不是跟男人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呗,我早就看出来她不是个安分的,一个大夫给人把把脉也就算了,还叫人脱了上衣和裤子的,可不就是水性杨花不知廉耻!”说话的是一个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眼睛里是满满的不屑。
沈澜月对这个女人很是深刻,她丈夫上山打猎的时候不小心裹了一身的刺,那些刺一个个带着倒钩,需要费很大精力才能挑出来,所以她只能让他丈夫脱了衣服,弄了整整一天一粒米都没进,结果却没落个好处。
可真是讽刺。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沈澜月抿抿唇,她必须要拖延时间等到赵武回来。
“陈大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最清楚的,刚刚那个什么姘头我根本不认识,他就是故意来败坏我名声的!”沈澜月解释道,“你们如果不信的话,大可以把他抓回来问问。”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人都跑掉了!”李大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扯着嗓子就开始嚎,“不过这个人跟你有关系,你肯定知道他姓甚名谁叫什么名字吧?你快点说出来!”
沈澜月想笑,她知道什么?她自己都是被陷害的!
李大婶见她不说,还以为沈澜月是故意维护那个男人,“我告诉你啊,嘴硬是没有用的,你最好还是实话实说了吧!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把人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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