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听后倒是有一些颤抖起来,将自手上的碗重重拍在了桌子上边,沈澜月知道老大夫这是在自责,一边自己责备自己的无辜,一边实在可恨朝廷的冷漠无情,已经君主的昏庸无能,只是有一些话不能说,只能藏在自己的心里。
沈澜月的眉头开始紧蹙起来,但是没有一会儿就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对着那进来的人笑一下,开始镇静的询问状况:“你可看见那人死的时候有什么特征么?”
来人思考了一下,开始细细的琢磨,但是想了很久却也只是摇了一下头:“好像........是没有的。”
“好像?”沈澜月眼睛一眯,盯着那位来得人。
那人又是低头思考着,然后忽然之间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就把手掌握成拳头然后敲打自己的另一个手心,似乎有一些犹豫,但是还是说出来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在死亡前还嘴里在嘀咕着什么。”
“具体嘀咕着什么你可知否。”沈澜月追问道。
那人摇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沈澜月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转头对着赵武说道:“要不,我去看看那人的死状,才好做出判断。”
赵武其实有一些不放心,但是还是同意她去了,沈澜月对着那人礼貌的指了一下门外:“麻烦你带路了。”
“不麻烦。”
赵武看着沈澜月走的方向,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他总感觉沈澜月和他们不太一样,就是感觉一些在这里十分难治的病,但是在她看来却是十分的简单,不棘手,比如,天花。
“你在担心她的话,为什么不跟过去呢?”老大夫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然后对着赵武笑了一下,这笑带着一些老年人的慈祥。
赵武摇头,把目光从沈澜月的背影上边收了回来;“她不希望我跟过去。”
老大夫也没有说话,转身去弄自己的药去了,抓了几把药开始熬煮,然后有意识无意识的问着赵武:“你觉得这女娃娃真的能治好这里?”
赵武跟在老大夫后面,顺着他的步伐看着药,没有作声,老大夫知道他是相信的:“没有想到公子你打扮的额风流倜傥,倒是个痴情的主,如此相信这女娃娃,应该是很爱她。”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沈澜月的伪装手法倒是真的不错,自己还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老大夫是长辈的原因,所以说起这话来,赵武的耳朵听得到有一些害臊,赵武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掩盖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