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着盔甲,她根本看不到。
侯颜拿帕子擦着镇国侯嘴边的鲜血:“爹你没事吧爹?”
沈澜月踹他一脚:“别嚎了,赶紧找个干净的地方让侯爷躺下。”
侯颜敲着自己的脑袋:“是了是了,嫂夫人是大夫。”他又冲进刚才的茶楼,对在柜台后面伸长了脖子的老板说:“借你后院厢房一用。”
老板见受伤的是镇国侯,哪里有不同意的,忙把人往里面迎。
除去镇国侯身上盔甲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上身厚厚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想来是刚才用尽全力打斗,身上的伤口崩开了。
茶楼老板叫小二送来热水,兵士依照沈澜月的吩咐准备了东西,沈澜月一点点剪开镇国侯身上的纱布,清洗了伤口之后,众人又倒抽了一口冷气。
镇国侯身上就一处伤口,可那伤口又长又深,叫人看着都觉得可怕,而且一看就是新伤。
看着那伤口,侯颜就想哭,可是他想到自己这时候要是哭,肯定又会被父亲训斥没出息,只能硬生生忍下了。
沈澜月细细检查了伤口,消了毒,说:“侯爷几时受的伤,怎么处理得这样草率,这么深的伤口,还是得做一下缝合才行。”
她是个医生,最看不惯的就是别人糟践自己的身体。
镇国侯哈哈一笑:“不碍事,就是没留神,叫个小毛贼给我挠了一下。”
沈澜月不赞同地摇头:“侯爷现在是我的病人,您得听我的。”
针线都已经准备好,只差一味麻醉散,她已经叫人去买了。
侯颜帮腔:“爹,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赵兄,武艺了得,这位是他的夫人,医术很是了得的。”
其实他没有亲眼见过沈澜月的医术,但是他亲眼见过赵武的功夫了,很显然,这两口子,就不是什么一般人,再回不过神来,他就真的是傻子了。
镇国侯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爹?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到处胡混!”
不过这小子这一次混得居然不差,认识了这样不一般的人物。依他所见,这个帮他退敌的赵武就不是单单“武艺了得”四个字概括得了的。
侯颜低眉顺眼的:“爹,您好好治伤,想怎么骂我,就怎么骂我。您想让我从军,等我回了京城,就去屯营里习武。”
镇国侯叹了一声:“骂你自然是要骂的,至于从军的事……再说吧。你这次回去,给你娘带些桃酥饼,她爱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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