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国家管束。所以皇上派我带了精锐部队来剿匪。原本呢皇上对这些小事不会在意。前阵子,南边旱灾,这些人,据说是劫了赈灾用的黄金,这才触怒了龙颜。”
“哦……那就说得通了。”侯颜点头,还以为皇帝居然会关心这种小事,原来是自己的东西被抢了,非常符合这位皇帝陛下的风格。只可惜自己这个愚忠的老爹在面前,他不好把他心里的这些想法表露出来。
“我来之前,可是立了军令状的,必须得在规定时日内把这匪窝端了,拿回黄金,也好早日救灾民与水火啊。”镇国侯说着,就要起身,示意把他的盔甲拿来。
侯颜无奈,可是又知道他的脾气,拦是肯定拦不住的,只能叹气。
沈澜月受不了他这样逞强,跟这倔老头唠叨怕是他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干脆出去找刚才的兵士,让他把随军的军医叫过来,将注意事项和军医细细交代。
穿好盔甲的镇国侯又恢复了威严的样子,对侯颜说:“怕你不长记性,不是要买桃酥饼吗,现在就去买。买完了就给老子滚回京城去,别在外面瞎晃悠。”
侯颜刚刚才信誓旦旦说过要改过自新,自然不敢这时就顶嘴,只能乖乖去了,一时房间里只剩下镇国侯和赵武两个人。
赵武看镇国侯的样子,就是有话要跟他讲,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水。
镇国侯坐下,指着椅子对赵武说:“坐。”
赵武也不客气,依言坐下,见镇国侯迟迟不开口,索性主动出击:“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侯爷赐教。皇上下令剿匪一事,应当是密旨,侯爷为何透露给我们呢?”
镇国侯只是哈哈一笑,喝了一口水,没有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起了别的:“我一心希望我儿子继承我的衣钵,成为朝廷栋梁。可他有两位母亲一起宠着,我又不擅处理内宅之事,养成了他今日的性子。”
“世子爷虽然看上去玩世不恭,却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即使不做武官,将来也不会给侯爷蒙羞的。”赵武说。他这句话倒是真心,从侯颜的言谈来看,他对政事是有一套自己的见解的,如果在朝为官,想必是个好官。
儿子被夸,镇国侯脸上出现一丝并不明显的笑意:“在京的时候,他身边净是一些狐朋狗友,我很是不放心。这次他自己出来,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说明他还是可以明辨是非的……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
这话听得赵武心里咯噔一声,他细细打量镇国侯的神情,镇国侯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得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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