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而是淡淡地笑了笑:“其实二位就算不说,我也心中有数了,虽然我常年在边疆和军营里,但毕竟也在朝多年了,对于那些事情,多多少少也有些许耳闻。”
这一回轮到赵武和沈澜月惊讶了。本以为镇国侯是个粗人,想不到他观察得这么细致。
赵武冲他点了点头:“如今我们夫妻二人只求安稳生活,隐瞒身份并不是不磊落,只是……情非得已,还请侯爷勿怪。”
镇国侯笑着摆了摆手:“诶,哪里的话,我怀疑你们的身份的时候,就想着不管我怎么问,你们都应该不会说实话才对。但是你们居然跟我坦白了,这才让我意外啊。”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得更加有深意:“颜儿这小子,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啊。既然如此,我也可以放心走了。”
沈澜月连忙阻拦:“侯爷,您先别急啊,侯颜还没有回来呢,那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应该有很多事情要与他交代才对。您就这么走了……”
言下之意就是,可能连遗言都说不上了。
镇国侯脸上的神情暗了一暗,要起身的动作又坐了回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沈澜月又说:“侯爷您先歇歇,好歹,多和侯颜说说话,否则,将来真出了什么事情,他回想起来,您跟他说的最侯一句话竟然是把他支开,心里会很难过的。”
镇国侯彻底被说服了,他冲沈澜月拱了拱手:“倒是我思虑不周,多谢夫人了。”
沈澜月笑笑,拉着赵武:“那侯爷您先静养,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两人出了屋,站在天井里,天井里晒着茶叶,飘着淡淡的香气。沈澜月用力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笑着说:“镇国侯这样的人真是厉害,值得一嫁。”
赵武微微皱了皱眉头:“这话怎么说?”
沈澜月说:“你想啊,他有两个妻子,一个愿意为他牺牲正妻的名分,一个愿意为他放弃生育的权利,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很好的丈夫,不然女人做这些不可能没有怨言的。更何况,他还是个威风八面的侯爷,领兵打仗,行事又光明磊落,即使是京城现在这样的情况,他都能做到不站任何势力,只效忠国家。”
赵武见她夸奖别的男人,还夸得眉飞色舞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自觉酸溜溜地问一句:“还有吗?”
谁知道竟是真的还有,就听沈澜月说道:“还有啊,他看上去是个大老粗,其实还是很细致的,其实他在问我们之前,就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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