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系在了沈澜月的身上,一直手臂拦住沈澜月的肩膀就往屋子里面走去。
夜里总是月黑风高,小人做事的最好时候,穿梭在城中巷子里的各个角落,都可能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暗卫。
镇国候蹲在角落头不时的向着外边看去,而在他身边的是流寇已经一些侍卫,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沙子迷住了大家的眼眸,从屋顶上出现了身穿夜行衣的暗卫,在屋顶上飞奔着。
镇国候趁机行事,把手一挥大家纷纷跳上了屋顶,趁着这些暗卫要潜入百姓的家里面的时候,阻止了他们。
暗卫的武功不弱,手脚利索,镇国候也是对付了许久,但是知道这样子推延下去不是个办法,就随手洒出沈澜月给他的毒药,这才把暗卫们一网打尽。
流寇走进这些暗卫,翻找他们身上的物件,翻出一块令牌将它交给了镇国候,看到这枚令牌,他的眼神却是一暗,将剩下的已经被他们逮捕的暗卫全部都抓了回去。
隔天清晨,镇国候将这一块令牌交给了赵武,赵武看见这一枚令牌眼神也是与镇国候一眼变了色,在手里把玩着这块令牌,与对方对上了眼睛。
“倒是没有想到赵国皇帝当真这么心狠手辣。”镇国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赵武将这一块令牌摆在了桌上,问道:“剩下的那些暗卫呢。”
镇国候刚想要说些什么,外边就有传来情报,说是被关押的那些暗卫已经全部自尽了,赵武讽刺一笑:“倒是忠诚的很。”
随后也就不再说些什么,继续问道:“昨天是否有老百姓受伤。”
“有,但是为数不多,疏忽了一些暗卫,幸好我的部下们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镇国候的眉毛皱在一起。
“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些百姓。”
随后就去了昨天与暗卫较量的地方,推开门却发现沈澜月已经在那里了,她的眉头紧皱,似乎有一点的不对劲,赵武上前问情况。
沈澜月把自己的面纱摘下,看了一眼在床上的这些病号,然后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仇恨:“救不了。”
“为什么救不了?”
“赵国皇帝倒是恶毒的很,不要看他们收的是一些小伤,但是这刀刃上却是沾满了剧毒,而解毒的药物要熬制三天,到时候我也救不回他们。”然后摇了一下头。
赵武看了一眼那些病号,手中的拳头握紧。
沈澜月走到了镇国候的身边:“麻烦您这几晚一定要看紧点,赵国皇帝的暗卫数量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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