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帝偏袒的是上官婉儿一方。
张九龄苦思冥想,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藻,偶有一句,他也是不满,怕输给了上官婉儿,可越是如此,他越是心焦,大殿内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似乎都能听见;随着时间的推移,女皇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她心中暗暗盘算着时间,再过一会儿,若是还无应对,她便可名正言顺地判其负,到时众臣必定也必定无话可说。
张九龄闭起了双眼,平复着心绪,努力想着应对诗句,此刻武江却再次开了口,有些嘲讽地说到:“张大人,实在不行,就认输吧。”这次武三思没有再怒瞪武江,他内心自然也是希望上官婉儿能胜,武江这么一搅和,更是扰乱了张九龄,令其心智散乱。
许久,张九龄缓缓张开了双眼,轻叹一声,看来他准备放弃了,不是说他心中无文,只是他料想必定不如上官婉儿的出彩,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念罢了。
上官婉儿瞥了一眼张九龄,看出其已打算放弃的念头,于是上前了一步,准备大声吟出自己早已想好的尾联:“借问桃将李,相乱欲何如。”以此宣告本次文决的胜出,众人也把目光转向了她,做好了准备。
可正在此时,安静的大殿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稚气的声音:“太白桃屋里,阿娘贴花图。”
众人闻之一惊,齐齐地把目光又汇聚到了大殿角落,只见一年方四、五岁的男童,正直着身子,开口吟了此诗,孩童正是小太白,月娃神色慌乱,她一时疏忽,竟没想到小太白会在此刻张口,她连忙一把抱过了小太白,捂住了她的嘴,面露尴尬。
众人没想到,上官婉儿精心准备的诗句,连张九龄都未能及时对上,却被一个四、五岁的男童给接了去,而且诗文对仗工整,词藻虽不华丽,但却朗朗上口。
惊愕之余,贺知章起身大声大赞到:“好诗句!竟能将宫廷之事,短短一句便转而成为了民间生活,实在不简单。”
众人这才缓过了神,低声啧啧称赞。张九龄也是顿然醒悟,自己先前是被陷入了宫廷一事,故难有答复,现在细想,此句甚是精妙,一语道醒梦中人,况且是出自一孩童之口,实在令其叹服!
见众人交头称赞,女皇帝却面色一沉,厉声问到:“这是何人子嗣,安敢这般无状?”
武三思定睛一看,这不正是那李客的儿郎吗?他刚欲奏报,可却被身旁的薛良给拉住了,薛良朝他轻轻摇了摇头,他顿时反应了过来,也立刻朝武江摇了摇头,示意其不要作声,这一次武江算是心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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