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郎怒气稍微减去了一些,说到:“李都尉,汝说父王与。。。克多有关,有何凭证?”
李客见李三郎问得坚决,于是答到:“李某想先问李司丞一事,陛下让陈玄礼带兵出征,到底是出于何目的?”
李三郎被李客这么一问,顿生疑惑,此事面上是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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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的突厥军,之前他几人分析此事实则是为了试探他自己,难不成此事陛下还有其它考虑?于是问到:“此事背后。。。难道还有玄机?”
李客点了点头,答到:“依李某之见,陛下真正欲试探的是相王。”
李三郎闻言一惊,连忙问到:“此话怎讲?”
李客继续答到:“突厥入侵,无论李司丞、陈将军如何劝阻,陛下仍然坚决执行,陛下何等睿智,又安能想不到突厥进犯很有可能是假消息,即使派兵增援,也可就近调兵迎战,又何必把远在神都的军队调往前线,即使如期抵达,如此疲惫之师又如何与士气正旺的突厥军对抗,以逸待劳,此乃行军作战的大忌,陛下又岂会不知,故李某认为,此番调令无非是想试探李司丞背后之人,也就是相王。”
李三郎听罢缓缓点了点头,似是认可了李客的说法,李客见状继续说到:“昨夜过后,梁王、太平公主已是戴罪之身,基本失去了竞争的能力,如今太子已贵为储君,他又如何会如此冒进,若是克多隐藏在这争储的众人之中,试问李司丞,陛下心中会认为谁的嫌疑最大?”
不待李三郎回答,裴旻小声说到:“如此看来,真正有实力的也许只有。。。相王了。”
裴旻刚刚说罢,李三郎又愤怒了起来,再次喝道:“胡说!父王如此宽厚之人,怎会行此大逆不道、妄杀百姓之事,这是汝二人的妄加揣测而已!”
裴旻见李三郎怒气正甚,也没再答复,李客说到:“李司丞不要误会,吾等只是分析眼下形式,并未确定相王就是背后元凶,但陛下可却不是这样想,她定会对相王有所防范,故而吾适才说眼下相王才是真正的有危险!”李客顿了顿,见李三郎未再怒,他继续说到:“以吾对陛下的了解,她杀伐果断,宁愿错杀,也绝不会让别人给自己带来危险,故当务之急吾等要回神都设法为相王解难!”
李三郎稍一思虑,深觉李客所言有理,于是向二人拱手施礼道:“适才三郎无状,还望二位不要见怪!”
裴旻微微一笑,轻轻一拍李三郎,转身出了马车,继续驾车朝神都赶去。
未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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