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龚家本身就是岩西县的。”
“要说老龚家的那姑娘啊,别看平时忄生格内向的不行,可人家心眼儿其实挺好的,我有时候儿买菜回来有事儿不愿意再跑一趟放到楼上了,就直接的搁她们家小卖部,从来没有缺啥少啥的。”
“还有的时候儿我实在是抹不开身儿了,就让她帮我带会儿孩子,人家姑娘也从来就没有说过一句不行的,就这么好的孩子你竟然还说人家岩西县人的坏话,你眼瞎呀,你亏不亏心啊!”
“这不,老龚家那姑娘一听做外墙保暖的师傅是岩西县的老乡,又看到人家在外头爬高上低的干活儿连口水都没有人管,于是从自己的家里烧了一暖瓶白开水就给送过去了,这本来挺好的事儿,可是却偏偏被她们家楼上那家儿老赖皮给看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儿,抱孩子妇女怀里的孩子有些闹腾,估计是嫌呆着没意思想让妇女带着他去四处溜溜,可妇女这不正和人说着话儿呢嘛。
于是妇女从随身的一个塑料袋里掏出了女乃嘴儿之后就放到了小家伙儿的嘴里,你还别说,小家伙儿一吃到女乃嘴儿还真的立马就不再闹腾了,妇女这才又接着说了起来。
“咱们都是一个楼里的谁还不知道谁呀,老赖皮他们家仗着和街道派-出-所里有点儿关系,向来感觉自己高人一等似的,尤其看不惯人家县里来的人,因为这个我也和他吵过好几次了,不过自从我们家那口子今年调到了区检察院了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在我面前耍横了。”
然而抱孩子的妇女随后又说道,“可老龚家不一样啊,咱们也都知道,那两口子都是老实人,虽然早早儿的就从岩西县过来了,不过却在工厂里当工人当了一辈子,家里头更是也没有什么门路,就靠那俩死工资过日子。”
“再加上他老婆还有严重的类风湿关节炎,疼起来脸儿都是煞白煞白的,上回下大雨的那次,要不是我和二楼的老李把她给扶到了五楼的家里,她是看着家都回不去呀!”
“可就因为人老龚家是岩西县出来的,所以那老赖皮从来就不拿正眼儿瞧人家,还有事儿没事儿的拿话挤兑。”
“老赖皮他们家不是正好儿在老龚家楼上嘛,我记得那次他们家那混蛋儿子好像同学生日聚会的时候儿去KTV里K歌儿了,结果半夜到家了之后那兴奋劲儿还没有过去呢,直接就在家里打开音响嚎了起来,还又唱又跳的。”
“咱们这老楼隔音有多不好咱们心里能没数儿?再说了,就算是隔音再好的楼层也经不住你这么闹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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