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放参赛者作品的房间是有人看守、并且禁止其他人入内的,但失火的时候恰好看守的人不在,恰好景一诺被关在房间里面,恰好房间外还用旅行箱给挡住,不让景一诺出来。
那么多个不太可能的恰好重合在一起,傻子都知道是有人故意要害景一诺。
“他们以为我是白痴吗?还是以为我很蠢?”厉言简直要气疯了,暴怒地迈着两条长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把地板踩得哒哒直响。
管家当时就在厉言身边,知道事情发生的蹊跷,早就想好了对策,“少爷你放心,我已经报警了,并且把情况都说清楚了,相信很快他们就会给我们真正的答案,一诺小姐不会白白受委屈。”
管家的声音像一针镇定剂一样,厉言听过之后,安静了许多,心里暴虐的情绪也安稳下来,“一定要让他们仔细去查,有很多地方都很可疑。”
看守的人去了哪儿?又是谁堵住了景一诺逃生的门?
厉言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握住景一诺黑黑的手,她手上被烟熏出的黑色粘在厉言手上。
景一诺安静地沉睡在病床上,厉言怜惜的看着她小花猫一样的脸,用手帮她把脸上的黑色擦掉一些。
护士被厉言赶走了,没人再敢进来,管家去找了个盆子。
厉言就一把将盆子夺在自己手里,亲自去洗手间把盆子和毛巾都洗干净了,才接了半盆水,端到景一诺面前,用湿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水很快变成了黑色,厉言端起盆子去换干净水。
景一诺浑身都被火烤得很疼,嗓子里像被火烧着了一样,她难受地皱着眉,咳嗽了一声。
厉言紧张地抓住景一诺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一诺,你怎么样?一诺?”
厉言用湿漉漉的手剥开景一诺额头上的乱发,疼惜地摸着她漂亮脆弱的脸。
景一诺痛苦地皱着眉头,她感到有凉凉的东西紧贴着她的身体,被火焰灼烧皮肤好受许多。
她的眼皮很疼,被烟长时间熏烤的眼睛肿胀难受,眼睛就像被洋葱直接刺激一样,很疼。
景一诺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只觉得难受。
她很渴,想喝水,努力张开疼痛的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却是一个英俊无比的男人,他无比焦灼地盯着她,看见她醒过来,从心底涌出的喜悦出现在脸上。
笑容在他脸上绽开的样子真好看。
景一诺呆愣愣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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