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
景一诺以为厉言会继续说各种好话,就像曾经凌肃犯错时一样,但是没有。
厉言嘴角带微笑,坐在景一诺旁边剥山竹,将剥好的一点点白色果子放在盘子里。
“你别以为你耍点小花招我就会原谅你。”景一诺嘴硬地说着不好听的话,仍摆出生人勿近的姿态。
厉言突然之间认真,他看着盘子里摆了一层的果子,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拿起一个剥好的果子送到景一诺嘴边,“我没想过让你原谅我,我对你好是因为我爱你,如果一件事能让你高兴,那我就会去做,无论你领不领情,记不记我的好。”
厉言感冒之后本就十分困倦疲惫,今天又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秘书买来的感冒药只喝了一次就没顾得再喝。
他此时最应该做的事是回自己家,把家庭医生叫来,给他挂两瓶吊瓶,可是他没有,因为他知道景一诺会心情不好,所以半路折返了过来看她。
他明白景一诺会生他的气,可是这一次他不会再逃避,也不会退缩。
厉言吸了吸鼻子,最终也没有忍下一个响亮的喷嚏。
景一诺将他的手推到他嘴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厉言不把山竹果肉吃下去她就会生气。
厉言不知道景一诺什么意思,怔怔地张嘴将果肉吃了下去。
景一诺起身离开,厉言以为她生气了,要追上去,但景一诺很快又折返回来,手中还提着景家的医药箱。
她将箱子放在桌上,打开之后在里面翻找,找到电子体温计,拨开厉言耳边的头发,帮他测试。
体温计拿开之后,景一诺看了眼体温,双眼不自觉睁大了些,“吃药了吗?”
“早上吃了。”厉言就像没写作业却要面对检查作业的老师一样,心底没来由地发虚。
“你发烧烧到三十八度,为什么不吃药?”景一诺的声音变大了,没来由地开始生气。
厉言支支吾吾的,想耍赖混过去,可他面对的是景一诺,他只能如实交代,“我昨天晚上去找了舜宁,我们一起喝酒,之后睡在了阁楼上,我贪凉就感冒了,早上事情又急,舜宁的爸爸欠了不少钱,我需要赶快帮着周转,再之后我就被爷爷叫过去了。
厉翔在爷爷面前拆我的台,我在爷爷那边待到晚上天快黑才回来。”
“欠钱?”景一诺微愣,她从未听尹舜凝提起过这件事,尹舜凝家庭条件比景家要好很多,可以说出生在富奢之家,家里底蕴深厚,怎么会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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