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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言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结果他自己却睡了,她一定要去把他叫起来问个究竟,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耍她很好玩吗?
赫千影怒气冲冲地往厉言的卧室方向走去,管家看出了赫千影的意图,马上跟过去,小心问道:“赫小姐找少爷有什么事吗?我可以等他醒了以后帮你转告。”
“不行,我要亲自去问问他。”赫千影和厉言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厉言从来没有凶过她,就连赫千影弄坏他母亲生前非常喜欢的发卡,他都没有生气。
那个发卡是厉言的父亲刚十岁的时候,给当时还是同学的厉言母亲买的生日礼物,买发卡的钱是他们班一起参与劳动赚来的,意义非凡。
厉言很伤心,可他只说了一句,以后不要再毛手毛脚了,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可是别人会生气。
赫千影朝着前面冲过去,拦都拦不住,管家赶忙跟过去,可是赫千影毕竟年轻,又身体强壮,管家快步跟着还是落后了一大截。
赫千影砰地声推开厉言卧室的房门,仍然睡着的厉言身体猛然一颤,但酒醉的他并没有醒过来。
她走上去抓住厉言的胳膊,硬要将他给吵醒,“二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凶?你凶我,你从来不凶我的,你是为了那个叫景一诺的,是不是?你回答我。”
管家着实看不下去,上前柔声制止道:“赫小姐,少爷发着烧,心情不好又喝了酒,您如果有事的话,等他醒了再跟他说吧。”
赫千影心里有火气,先是被景一诺放鸽子,又被厉言给吼了,他催着她回来,结果急急忙忙赶回来,厉言自己却睡着了。
她扔下厉言,将厉言的胳膊种种摔在床上。
醉酒的厉言痛苦地拧紧了眉心,翻身继续睡。
赫千影双手环胸,万分高傲地拿出了自己的大小姐架子,她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尊贵的那批人之一,管家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作为二哥的管家,他发着烧你还让他喝酒,你这个管家是怎么当的!”赫千影将脾气洒在管家身上,根本不记得小时候管家经常哄着她玩。
在她眼里管家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俗人,和朋友亲人的概念不一样。
赫千影对待学校同学非常好,因为她认为他们都是学校的学生,是平等的,她和路人也是平等的,可那些拿了他家钱帮他们办事的人不是。
“少爷心情不好,我怎么劝都没有用。”管家跟老爷子一样疼爱厉言,他的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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