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晾着的意图,还是随着另一股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意识到的危险气息传达了出去。
“位面障壁?剧情稳定性?是这两个词吧?”几分钟的诡异沉默后,静懿终于无法再僵持下去了,“你的意思是,这些世界,其实都像某些长着壳的软体动物一样?”
“我把它们比作蚌。”
这次,在极为简短的七个字后,刘江涛的说明就戛然而止。
“那么…”
几秒钟后,静懿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谁想要珍珠呢?”
带壳的软体动物那么多,为什么他非要说像个蚌?在人类极富功利的认识中,蚌这种生物唯一值得讨论的的特点,就是它能养出珍珠来。
而刘江涛的意思…就是把他们这些不断被投入剧情世界,然后在脱出限制下不得不兴风作浪的轮回者们,比作那些被养珠人撒入池中的细沙。
是谁想要珍珠呢?
刘江涛苦笑了一声,“所以我才说,这个比喻像是‘皇帝的金扁担’一样愚蠢可笑啊…贫下中农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交租,服徭役,被压榨得像是牲畜一般,即使一辈子下来,也只能以为这都是皇帝是想找个巧匠,去打造那溢满宫墙的金扁担,金锄头,还有让娘娘们去烙那些山一样大的发面饼。”
静懿的声音没有再次传来。只要刘江涛没有继续解释,她就没有摆脱那个几分钟前就意识到了的该死的展开:那就是不得不绞尽脑汁地去想,为什么刘江涛要把这个明明被他自己推翻了的“愚蠢”命题说出来?!
“和以前一样讨人厌。”
这次的声音有方向,在刘江涛的身后,而且是一个雄浑粗犷的男音。
刘江涛转过视线,然后见到那个许久未见,也是他此行最终目的的家伙已经正站在那里。
龙珠上的光芒已经彻底暗淡,变成了七颗除了圆滚滚之外没有任何特点的白色石头,也没有升空飞走…同时那美克星永远的白昼也重新到来,恒星的光芒继续洒下,照在那个身影上。
强烈无比的“存在感”,这就是这个男人身上所有特征的概括。
他的存在像是一种幻觉,但却无时无刻不在把一种无法质疑的“真实”刺入所有人的大脑。
他就如同是一座至高的山峦,任何看到他的人,都无法生出能将其撼动的自大。
即使他出现在这颗星球上,刘江涛身后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三十秒,但他的身影却好似亘古以来就存在于那里一般,并且已经理所当然地在那里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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