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上下。
你何时也这般的油嘴滑舌了?
看着纸上隽秀的字体,沈流舒笑了笑,“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沈某这可不是油嘴滑舌,这叫小嘴抹了蜜,要不姑娘,尝一尝?”
这话说出才觉着有些不妥,但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
就连他自己也奇怪为何会说出这样的甜言蜜语。
但有一个人明白,那就是扶祁,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某家小茶馆,扶祁正悠哉的听着小曲儿,左手在桌上轻轻得敲打,一下一下都押着韵脚。忽然,他睁开眼,嘴上是似有似无的微笑,“我就猜到,你会一同而来。”
“沈流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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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之南,有山名曰洺,秀青水穷焉;
有国曰宋,南北之外,皆有虎豹豺狼。
大江西去,有坛曰不渡,坛中人玄色衣冠;
有木曰不死,结一果曰不灭,食之,可遗世三百载而不衰。
有少年自荒北来,一刀葬王侯,一枪荡江山。
于雪中去,煮沧海成酒……”
不渡祭坛,唯有《墨策》中记载过一些,可世人皆知大江东去,即便知道了,又有谁敢逆流而上,寻这虚无缥缈的祭坛。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一名黑袍人站在一片灰色之中,除了脚下隐约可见的奇怪符文,便是耳边若有若无的梵音。
“这天下人当真是太安逸了。”沙哑的声音,仿佛能够苍老岁月。
一名黑袍人从灰色中走来,单膝下跪,“木长老。”
被唤做木长老的手一抬,示意他起来,手上的紫色小铃铛,随风而响,空灵中夹着一丝俏皮。
“你来了。”稚嫩的童声,让那跪着的黑袍人胆颤。
坛中人皆说,宁惹阎王莫招木,说得便是眼前的黑袍人。他是除坛主外唯一的特例,有人说他不是人,是世间各型各色人的集合,他每一种声音,代表了每一种情绪,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少种声音,若是你有幸听过了他所有的声音,那也是你的忌日。
浑厚的中年男嗓与先前的童音有着强烈的反差,“步六行欠祭坛一个人情,自然是不能出手,但是荒北的那位藩王可没有,送朱辞欢去是为了让藩王保护她,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连我一个外人都看得透彻,何况那个快死了的皇帝。”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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