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拳头死死攥着,一双眼睛怒目而视着周时忆,胸脯不停地一起一伏。
站在一旁莫名被凌薇一顿吼的周时忆一下子懵了,看见凌薇情绪不对,赶紧丢了手中东西上前,拍拍凌薇的背,坐在凌薇旁边,轻声安慰着:“薇薇,不要太激动,当心动了胎气对身体不好。”
凌薇眼睛一瞪,腮帮子鼓得又大了点,周时忆连连陪笑,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薇薇,感情这个东西最脆弱的地方就在于,一旦其中有一方产生了猜忌,没有说出来;另外一方又没有坦白,两个人不说开,这段感情里濒临破碎了。”
也对,凌薇想了想,晕乎乎中觉得周时忆说的十分有道理,点点头,消了点气:“你继续说,我听着。”
“薇薇,你还记得赵安吗?”周时忆揉揉凌薇的长发,喂她一口水,把她的两条腿放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按摩,提起一件往事。
“记得,那个女人!当时你还……”凌薇听到周时忆提起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翻了个白眼。
“当时我们就是这种情况,”周时忆叹口气拉过凌薇的手紧紧握住,深深注视着她,“因为她,我们差点分开;因为她,我们误会了好长时间,我也差点失去了你,你有没有觉得,和这种情况很像?”
古言默的电话打了进来,周时忆摸摸凌薇的头,接通按下免提。
“安暖走了,彻底走了,我也联系不上她了。”古言默的声音有些喑哑,他木然地看向天花板,垃圾桶里捡起的照片静静放在桌子上,他头一次觉得这房子太大了,“我好像知道她为什么走,也好像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古言默语无伦次说着,他不知道自己具体要表达什么,心底一片茫然,“我错了,但我不知道……我不想失去安暖。”
“你知不知道,在吴燕燕找你之前,她先去你家找了安暖,并宣告了主权?”凌薇与周时忆对视一眼,于心不忍,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了古言默,“之后安暖知道你找她了,你没告诉她,从头到尾也没告诉她。”
“我不是,我没有……”古言默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挂掉了电话。
周时忆与凌薇面面相觑,摊摊手,任他们去了。
安暖性子倔,古言默又有些大男子主义,两个人这样僵着,始终不是办法。
第二日一早,周时忆刚准备打开交换事务所的门,听见后面嗒嗒的高跟鞋声,周时忆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清纯靓丽的女人。
女人立直身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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