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冲他翻了个白眼,礼貌性地问了一句,却发现妇人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一下子转过身,与自己面对面,露出一张似曾相识的熟悉脸庞。
“阿言!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程阳死了,是被我和秦牧深他们害死的!”盛欢疯疯癫癫挥舞着手臂胡乱笔画,瘦弱的身体剧烈抖动。她看起来已经神智不太清晰了,又哭又笑地,死死抓住陆言的衣服。
陆言一向是不爱参与豪门那些纠纷的,不管怎么样,都觉得他们有些肮脏,只是如今既然已经被盛欢缠上了,又怕她出了事情,只能温声细语地哄着她了,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位夫人口中的程阳,你知道是谁吗?”周时忆对陆言的朋友多广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边在抽屉里给陆言找着镇定的药物,一边询问着陆言女子口中的信息。
陆言摇摇头,显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接过周时忆手中的药物给盛欢服下,看着盛欢药效发作后沉沉睡去,这才抽开身,坐到电脑前前噼里啪啦地查起资料来。
“时隔这么多年,盛家大小姐果然还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一个。”
弹出的网页信息不断变换着,陆言飞速翻看着资料,不停打开又关掉网页,无视掉一旁周时忆好奇宝宝般的眼神,良久之后,才长叹一口气,神情有些落寞。
周时忆不停地往陆言身边凑着,想要一起查看盛欢的资料,陆言对他的接触一直都刻意抵触,直到后来烦得很了,干脆站起身,把网页和座位一起留给周时忆了。
陆言其实不知道盛欢有多崩溃,她只知道,一个人被逼到什么地步才会向一个萍水之交的陌生人求助,并把她当做唯一的稻草。
盛欢就是那个被逼到绝境的人,看起来也成了那个彻底崩溃的人。
盛家、秦家都是国内有名的商业巨头,周时忆不查不知道,一查才被面前那个昏睡不醒的女子吓了一跳,诧异于以她盛家大小姐与秦家夫人的身份,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更诧异于她在那些新闻中,威名远扬的凶恶了。
周时忆并不觉得盛欢是个多凶残的存在,陆言的性格他清楚,如果真的是新闻中描写的那样,陆言是断然不可能与这种人来往的,更不要提把她当朋友了。
只是盛欢负面新闻的数量还是吓到了周时忆,但凡与秦、盛两家有关的负面新闻里,十有八九都是关于盛欢的恶行,剩下的一两条还都是与公司有关,从来没有牵连到个人的。
“你注意到她百科上的照片没,那是在她和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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