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项准备工作和种菜之事均进展顺利,荀贞心情舒畅,因把这个典故搬来此处,将“含饴弄孙”改成“含饴弄子”,乃是有调笑於毒之意。
可惜於毒不识文字,对本朝典故更是不知,而他昔日帐下的那些谋士,要么在他兵败后逃亡去了,要么如那个曾数次“恭喜将军、贺喜将军”的谋士一样死在了内黄乱中,如今也无人有能力告诉他荀贞此典之来路,闻言之后,只诺诺而已,对荀贞的调笑之意丝毫不知。
见他呆呆愣愣的,荀贞觉得无趣,直言说道:“君求为主簿辅,想参与重建学校,是心存不轨,还是因心怀忧惧?”
於毒吓了一跳,忙拜倒在地,叩头不止,颤声说道:“小人侵害郡中,罪当万死,得明公不杀,已是感激涕零,怎敢还存不轨不图?况明公神威,郡县慑服,小人又怎敢存不轨之图?”
“如此,你是怀有忧惧,怕我杀你?”
於毒不敢回答,伏地叩首。
“郡虽少粮,不缺你一家之食。你如肯听我的话,安居在家,便无需惧刑罚之诛。”
於毒应诺,倒退出堂。
待至堂下,七月酷暑之天,被微风一吹,他竟觉遍体生凉,却是刚才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於毒和李琼不同。
李琼是於毒军中的一个渠帅,部曲不是很多,被荀贞裁、分之后,现今更少,直属李琼统带的只有四百人,用李琼为吏,既不必担忧他会再反,而且能降低於毒在降卒中的威望,并且还可以给降卒一个好的示范作用,只要好好干,也许就能像李琼似的出仕为吏,至不济,也不必担忧无故被杀。
於毒和何仪、李骧、黄髯这几个黄巾降将也不同。
何仪等人降荀贞很久了,起初部曲均不多,后得了荀贞的信任,这才或主一营,或出仕地方。
因此,荀贞可以用李琼,可以用何仪、李骧、黄髯,现在却不能用於毒。
打发走了於毒,荀贞叫来程嘉,吩咐他道:“卿平日无事时,可多去於毒家中,一来察其言行,二来宽解其忧惧。”
程嘉应诺。
这日荀贞散朝,回到后宅,见婢女们或捧衣物、或捧简书,忙忙碌碌地在廊上穿梭不停,召来一婢问之。
这婢女恭敬地答道:“奉女君令,整理衣物、书,以备明日曝晒。”
荀贞这才恍然,又要到七夕了。
曝晒衣物、曝书,此皆七夕之风俗。回想去年七夕,时任赵相的刘衡置酒摆宴,召国中诸吏登高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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