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油盐不进，伶牙俐齿的模样叫霍承翔败下阵来。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你告诉我你妈妈在哪里，只要确定她是安全的我就不打扰你们好不好？”
“不知道！”顾念念撇过脸不去看他，却又觉得不解气，又回头哼了一声：“知道也不告诉你。”
见从她这里要不到消息，霍承翔捏了捏眉心，不好再逼问。
刚刚话赶话，这孩子受伤的眼神他不是没有看到，如果再说下去他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你在家好好待着。”霍承翔看了一眼厨房，看到顾家的家政阿姨躲在门边不敢出来，他冷声道：“孩子麻烦您了。”
见阿姨点了点头这才起身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顾念念见他离开了，一改刚刚愤怒的表情冲阿姨笑了笑：“我刚刚演的好不好？”
阿姨大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把将顾念念抱在怀里，红着眼眶：“小小姐是大家手心里的宝，怎么会没人疼，以后不敢这样想了。”
她心疼得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顾念念毛茸茸的脑袋，刚刚孩子故作淡定的样子，和顾盼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心里全是心疼。
顾念念没有想到阿姨能看出她的心思，僵硬地靠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两个人就着互相取暖了许久，顾念念才推了推阿姨，从她怀里出来：“谢谢您，我一定让外公给您加工资。”
“不不不，这可使不得！”阿姨连连摆手。
“妈妈小时候也跟我一样吧？”顾念念却突然眼神暗淡道。
……
另一边，霍承翔把巴掌大的榕城翻了一个底朝天，却没有找到顾盼。
一个上午之后，他停在了顾家老宅门口。
霍承翔却一直坐在车上久久没有下车，四年前他来过顾家一次。
顾擎苍当时是拿着扫把把他赶出来的，那时候他让自己赔他一个女儿。
这一次，他又因为黎若把顾盼弄丢了，想到当初的经历，霍承翔没有勇气走进去。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打了火机却没有将烟点燃。
那一瞬间脑海里划过一句早上顾念念说的一句话：妈妈她最不喜欢烟味，烟味闻多了会咳嗽好久才会好。
明明此时顾盼不在，心中烦闷只有烟可以缓解，可偏偏他却僵硬地夹着烟，没去去点它。
想起那一年，只要爷爷逼他回他们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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