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从未奢望过会有什么朋友，读完这一年，她就成年了，她父母会把她嫁出去，给她弟弟攒家当钱，就算之前阮娇娇愿意给她分享辣肉酱，她也不敢奢望能和她成为朋友。
但刚刚听到阮娇娇说我们小娜的时候，她真的很高兴，很感动。
什么意思？
阮娇娇疑惑的看着她，她没什么意思啊，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这样显得亲密一些嘛。
她看着厕所越来越近，轻声问：“我没别的意思啊，你要不是不喜欢，那我下次不这样了。”
没什么意思吗？
杨小娜心落了下来，眼神也暗淡了下来，以为又是自己奢望了，但后面又听到阮娇娇带着迟疑的说：“小娜，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的。”
就像杨窕经常就会说我们小青蛙之类的，是一种亲近的意思，虽然她真的很不喜欢小青蛙这个昵称，但杨窕喜欢喊，她也无所谓了。
听到这里，杨小娜落下的心又瞬间飞扬了起来，眼睛闪闪发光，她将阮娇娇放下来，生怕她后悔似的握着她的小手：“我们是朋友！当然是朋友了！”
“……”阮娇娇。
看看激动的眼睛发亮的杨小娜，又瞅瞅身侧的茅坑，最后低头看看她紧紧握着她的手……这个……她们能不在这么臭烘烘的地方执手相看泪眼不？
阮娇娇对杨小娜而言，真的是人生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
她没什么可以给阮娇娇的，就只有自己满腔的热诚了，她想对阮娇娇好，好到恨不得阮娇娇上厕所都给她把一把，差点没把阮娇娇给吓死，赶紧推拒了她的好意，表示这个她还是能自主的，没那么废。
杨小娜还颇有些遗憾，等到阮娇娇上完厕所她就坑边上等着，跟扶残障人士一样的去了水龙头边上……给她洗手。
“……”阮娇娇。
杨小娜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下晚自习后，她还想背着她送她出校门。
以前下晚自习，阮娇娇的身侧一般一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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