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年年不说话的时候，江萧就在观察她的表情，注意到她面上虽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右手在无意识的搓着身侧的衣角，知道她这并不是毫无感觉，眼神也跟着一暗。
晚上，夜深人静之后，江萧从房间里出来，站在书房的阳台上就着冰冷的月色思考事情。
段思书今天说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一般人是不会信的，但江萧总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是真的。
而且他现在静下来，又忍不住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他拿起手机，翻了下手机电话册，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小萧？”江斌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显得有些失真。
“小叔，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聚一下，吃个饭吧。”江萧说。
江斌在那边笑：“难得啊，你小子竟然会主动请我吃饭，好啊，你说个时间，我们聚一聚，正好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明天吧，下班后，在徐记。”
“行。”
江斌一口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后，江萧拿着手机站在阳台又打了个电话：“调查近十年来，辛家的所有事情。”
那边不知道回了句什么，他应了下来：“行，只要信息够准确。”
这次电话挂了之后，江萧没有再打电话，而是就着月色望着头顶那泯泯灭灭的月亮，嘴角一点点的勾了起来。
第二天，江萧下了班后就去了徐记，包厢里江斌已经坐在那儿了，身前有个服务员正在给他泡茶，雾气缭绕中，他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笑了笑，望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几分倾慕，
江斌今年已经三十多了，但一直没有结婚，模样还是和当初一样清俊，只是眸底多了几分属于这个年纪的世故。
看到江萧出现在门口，他立即笑了笑，招手道：“坐吧，还没点菜，你看着点。”
这些年他和江萧的关系一直不错，算是亦父亦友。
江萧走了进来，点了几个菜之后，刚泡茶的那个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了，江斌用左手拿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抬起问他：“最近怎么样？”
问完，又不给他回答的时间，接着说道：“应该心情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喊我出来吃饭。”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用左手倒了一杯茶。
江萧没说话，只看着他倒茶的左手。
以前的江斌其实并不是左撇子，而是在舒微和秦家少爷订婚的那一年，他被人套着麻布袋，打断过手脚，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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