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在查看辛竹子遗体。
“砰”的一声巨响,刚好砸在八字胡子的中年人,这重量,这速度,把八字胡子的中年人就像砸在地上的番茄一般,头都砸扁了,鲜红色与白色的浓稠液体溅得满地都是,其他的围观者也被浓稠的血液粘到身体,都分不清是血还
是脑浆。
庆幸雨势很大,他们脸忙用雨水清理干净。
被人这样一丢,李德立七八十岁的老骨头怎么受到了如此重击?瘫倒在地,骨头都碎了,七孔流血,把皱的如橘子皮的脸沾满鲜血。
八字胡子的朋友,那名戴着瓜皮帽的中年人震惊的说不上话,“噗”的一声,坐倒在石台上,只见他嘴睁地大大的。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这人刚刚才一起听戏聊天,就这样没了。
与他们一起同桌的朋友,看情势不妙连忙说道:“阿贵,我们走吧!待会儿叫人来处理王兄的后事”
这带瓜皮帽的男人名叫阿贵,几人把阿贵的胳膊给抓着,很迅速地带他离开。
雨一直下,其他人也纷纷做鸟兽散,只剩下李德立瘫在石台上。
黄鹤楼的正门,几名本来在玩甩子的光棍也站了起来,把甩子偷偷收起来,四具尸体躺在石台边,风雨中传来肃杀的味道。
雨水滴滴答答打在李德立刚刚被割的伤口,雨水把已凝固的伤口冲的血水直流。
而从楼上掉下来,脑部经过激烈震荡,他的鼻孔嘴巴也流出血水,一个对鸦龙城寨大有建树的科学家就这样曝死在黄鹤楼外边。
黄鹤楼一层的大厅,喧闹的一天后,亥时过了两刻,现在大约晚上九点半,空荡荡的酒家,只剩散乱的碗碟酒瓶,此时客人都走光,一层的酒家掌柜见外头砸死人也感到害怕,舞台的后方有个化妆的后台,现在两名正旦都跑到后台去卸妆,只余下一位穿旗装的女孩正在收拾东西。
店掌柜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几名店小二在擦桌子。
“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仔细一瞧,是一群十来名漕帮光棍从楼上走下来每人背着毛瑟步枪。
他们是被叫去看黄鹤矶头发生的枪声是什么事?
带头的光棍看着守门的几位光棍,守门的光棍早已收起刚刚赌钱的混混模样,表情有点慎重。
“兄弟!什么事?”几名守门的光棍问道。
带头的光棍名叫阿力,他说道:“刚刚我们派出去七位兄弟,都没有回来,恐遭不测,你们拿好你们的枪,留下两位看守,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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