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学人家杀人发横财,结果钱没赚到,到是心狠把二哥推进了淮州运河淹死,还把自己送进了大狱。
裴驸马不管,“马上要过年了,我也不逼你,等开了年,叶大人一定要破了我侄儿的案子。”
叶芝头疼。
赵柏、滕冲等人齐齐望向叶芝。
叶芝为难之中,还是开了口,“驸马爷,不是我不帮,实在是这个案子棘手又特殊!”
“为何棘手?何为特殊?”裴驸马不松口。
赵柏瞄了眼裴景宁。
“父亲,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府了。”裴景宁不光动嘴说,还伸手去扶刚过四十的中年美大叔,跟扶一个老爷爷似的。
裴驸马一把推开儿子手,“叶大人还没回我话呢!”
“父亲,你不是大理寺的人,不该……”
要是叶芝再不开口,估计父子两人能吵起来。
罢了,罢了。
叶芝拱手道,“回驸马爷,棘手在凶手据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六起案子目前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特殊在凶手的身份,据我推测,凶手应当是有身份的豪门贵族子弟,年纪在二十至三十之间,他在家中应当受过虐待,憎恨一切不公平待遇,可能在偶然之间帮人杀了作恶多端的富家子弟,受到了被害者的尊崇,从起便起了惩恶扬善的正义之心。”
“……”众人都没料到叶芝会这样说。
附马爷皱眉,他抓住了叶芝话中的关健字眼,“有身份……受过虐待?”
“是的,驸马爷。”叶芝说,“小的到京城也不过大半年时间,对京城的豪门贵族一点也不了解,如果驸马爷知道那家贵公子被虐待过,说不定就能找到凶手了。”
“……”驸马爷被叶芝说的愣住了,他从来只懂诗情画意,哪知什么豪门贵族府中阴私腌臜之事,明晃晃的拒绝啊!
裴景宁低头,看到自家老爹被小属下坑了也没帮一把。
滕冲神情复杂的望了眼叶芝,都推测到这份上,只要给她条件,应当可以抓出凶手吧。
可不要说她的身份了,就算是附马之子裴景宁,一个大理寺少卿,豪门贵族里的私事也不是那么好插手的。
怪不得她说既棘手又特殊。
“看来就算下一起,也会是悬案罗!”下值后,滕冲骑上马与张进等人一起回家时,感慨了一句。
张进道,“反正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我们又没做坏事,管他呢!”
滕冲跟叶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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