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进忍不住问,“案发现场的指纹、脚印都抹去了,哪有什么证据?”
叶芝扯嘴:“赵大人,你可以带秦叔去找那个给刘大人开门的天香楼仆从,还有刘大人停马车的巷子口,悬银十两,肯定有叫花子来作据,当然,还有刘大人身边的小厮、随从、马夫,每一个都是证人。”
一个四品朝庭官员,就算裴少卿也没有直接放令的权力,他与范大人进了皇宫,向皇上申请抓捕令。
下午时分,赵祁安果然把叫碧痕的丫头抓了回来,跟着一起抓回来的还有一个老媪。
果然没推测错。
叶芝看向被押跪在地的一老一少,语气轻淡,“你们是母女吧!”
“才不是,我就是没钱自卖自身的丫头。”碧痕还嘴硬。
那老媪倒是一副死到临头的模样,笃定的很。
叶芝看向她,“十五年前,你的丈夫被刘主薄治罪死在牢中后,你便乔装打扮变成穷妇进刘家做婆子,抓住上元节的机会把她的嫡长女扔到了河里,可是你没想到这个孩子命大,居然被打渔夫妇救起,当然,被救起时,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老媪低头,一动不动,好像没听到叶芝所讲。
叶芝也不管她听没听到,继续道:“三年后,楚州大旱,很多农人把孩子带到县城卖给牙行,在路途中,你遇到了一对夫妇,他们也准备到县城卖女儿。
他们看你带着女儿逃荒,也以为你要卖孩子,于是你们便聊上了,不聊不知道,结果发现这个被卖的女孩胳膊内部竟有一颗痣。
大惊之下,你仔细看了看这个女孩,竟跟刘夫人长得一模一样,于是你便想法设法套出了他们夫妻的话,一听果然是三年前被你扔下河的刘大人嫡长女,于是你便把女孩子买过来带到了扬州……”
淡定如老僧的妇人早在叶芝说到楚州大旱就惊得抬起头,一双市侩精明的双眼简直不可思议的盯着对方,抖着手,直到叶芝顿住话,她才冒出来话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好像就跟在她身边看到过全过程一般,“你……你是神仙……”她已经抖得不成样子,“难……难道报应来了……”
御书房,隆启帝一脸疲惫,“查实了,真是他干的?”
刚提拔上来一个月不到,竟成了杀人犯,皇帝的颜面尽失。
“是,圣上。”
“他为何要杀一个妓女,为何?是泄露了户部要密,还是被妓女勒索?”
裴景宁揖礼躬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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